也就是在那時,他發現了自己和傅庭肆的差距。
作為酒會的主人,受邀的人無不在阿諛奉承,而他立在一旁,仿佛只是一個靠父母、沒經驗的愣頭青。
有風拂過,陶青梧瑟縮了下。
她側身,傅庭肆剛好走到她的面前,微微躬身和她的視線平齊,抬手拭了下她的眼角,挑眉眼裡含笑,「被欺負了?」
時間有一瞬間的凝滯。
她回過神,才發覺自己不知何時竟哭了起來,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傅庭肆鼻樑上的眼鏡未來得及摘下,隱去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緒,見她不答只顧哭,直起身往前挪動半步,伸直手臂攬她到懷裡。
猛地墜入有著木質花香的懷抱,陶青梧下意識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襟,一股腦兒地將所有淚水蹭在了他的身上,嗚咽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
沒一會兒,懷裡的人終於哭累了,紅著眼眶看他,「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眸光微動,若有似無地睇了一旁的時暨一眼,微有些惱意,「剛出差回來,接你去吃飯。」
她有些沒反應過來,眼睜睜看著傅庭肆鬆開她後又順勢牽上了她的手,帶有禮節性地衝著時暨微微頷首,便拉著她離開了。
一如上次那般,到了車前,周圍空無一人,安靜得很。
傅庭肆很快就鬆開了她的手,「是他欺負你?」
她總覺得手上還留有餘溫,不自然地背至身後,悶著氣搖了搖頭,「不是他。」
「那就還是被欺負了。」傅庭肆很輕易就抓到了她話里的重點。
「也不算,」她已從方才的氣氛里抽身出來,又道,「謝謝你幫我解圍。」
今日的傅庭肆有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感覺。
他用著帶有審視的目光,沉聲問:「解圍?他怎麼為難你了?」
「他......」
話還沒說完,被從遠處跑來的秋音桐打斷。
傅庭肆及時止住,沒再多問,陶青梧長舒了一口氣,還留有淚意的一雙眼登時漾起了笑。
秋音桐有些驚訝傅庭肆怎會跟陶青梧在一起,搓了搓手心剛準備八卦就見傅庭肆徑直上了車,然後半降窗戶催促她,「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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