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梧的語調比下午來找他幫忙的秋音桐還要軟,甚至有點含羞帶媚。
他蹙眉,偏開頭摘掉眼鏡,揚手丟上茶几,穩了穩氣息,「我說過,我是個商人,不做賠本買賣。我幫了你,你能還給我什麼?」
靜默短瞬,陶青梧深吸了口氣,強壓下早亂了的心跳,右手搭上他的左肩,低身靠近,用著並不美觀的姿勢,雙唇吻上他的喉結,舔.舐逗.弄。
傅庭肆忍無可忍,伸直手臂扣上她的腰,再次帶入懷中,一舉一動昭示著他耐心已經徹底告罄,「不是這裡。」
兩個人的姿勢恰好可以視線平齊,陶青梧愕然,然後睨了眼那看似涼薄的唇,蜻蜓點水般啄吻著。
他垂眼,平整的衣襟被攥得死緊,只好施力微微推開懷中的人,「接吻都不會,就敢勾引我?」
陶青梧雙眼微閉,長睫顫動不已,實在不明白傅庭肆今日幹嘛總把勾引掛在嘴上,是想看她的笑話嗎?
她遲疑著啟唇,「傅先生,可不可以別再提這兩個字?」
傅庭肆覺得她羞赧的樣子有些乖,聲音又沉了沉,克制道:「叫我的名字。」
陶青梧睜開眼看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幾乎與掌心下捂著的差不多同一頻率,醞釀良久才磕磕絆絆道:「傅......庭肆。」
他滿意了,下一刻就強硬地吻了上去,舌.尖探.入那未來得及閉上的唇。
唇齒磕碰在一起,陶青梧很快就被掠奪掉了所有的呼吸。
傅庭肆給了她換氣的機會,微.喘.在她的耳邊,「笨蛋,用鼻子呼吸。」
「我不會。」她有些哀怨地瞪他。
「多實踐。」話落他復又吻了上去,一手撫在她的側臉,另一手托著她的腰變成跨坐的姿勢。
上半身輕薄的衣料全靠肩頭兩根細長的帶子來固定,陶青梧被吻到骨頭都酥了,全然沒注意到覆在背上的手在緩緩下移,落在最危險處,開始輾轉試探。
她說不清自己是被吻哭了,還是被欺負得狠了,哼出的調子都變了,讓傅庭肆更是心猿意馬。
在事態愈演愈烈之際,他終於撤開,跟眼前的人依偎在一起。
兩個人的胸腔都在劇烈起伏著,他探身從茶几抽出一張濕紙巾,發出的窸窣聲響讓陶青梧的耳尖又紅了好幾個度。
待旖旎消散,傅庭肆終於緩了過來,下巴抵在她的頭頂,緩聲道:「現在告訴我,想要什麼?」
陶青梧的眼睫還掛著晶瑩的淚水,在燈下閃著細碎的光,那是傅庭肆的戰利品。
她的語調還有些黏糊,「不想待在這裡,不想訂婚。」
他一聲不吭地幫忙整理了她身上的衣服,頗有種白吃了想始亂終棄的感覺。
陶青梧委屈了,又想哭,心情錯綜複雜,「傅先生,你不能這樣。我先下去,你記得快點來。」
傅庭肆略作停頓,晦澀不清道:「快不了。」
她一怔,視線下移,然後瞬間明白了過來,「我......我先走了。」
重回宴會廳,陶青梧臉上的緋色終於恢復正常,卻因某處的不適難免行動得有些慢。
她思緒飛得快,總覺得一閉上眼就是剛剛在休息室里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