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過看了一眼,未保存的號碼早就爛熟於心,接聽後很小聲道:「傅先生。」
傅庭肆早上跑了趟分公司,開完例會就回了傅譽,趁著一丁點空閒的時間撥了通電話給陶青梧。
那頭的人顯然是剛睡醒, 聲音黏糊,他緩了緩才柔聲道:「我開了電梯權限, 下來次頂層吃飯。」
陶青梧垂著睫毛, 掀被赤腳踩在地毯上, 陷入沉思。
次頂層?想必傅庭肆的辦公室就在那裡,如果去的話肯定避免不了會碰到很多人, 她不想無故成為別人的談資, 更不想傅庭肆因她被人非議。
大概是因為她沉默的時間太長了,傅庭肆一瞬間就摸透了她心裡在糾結些什麼, 不明意味的哼笑聲讓陶青梧緊張了下。
他說:「怎麼?陶小姐難道打算搞地下?」
陶青梧分得清這句話到底是真生氣還是假動怒, 左手的指尖扣緊床沿, 臉上閃過一霎被點破之後的難為情,「我才剛醒, 還沒洗漱換衣服, 等等就下去。」
剛說完電話就被那頭率先收了線,她還是覺得茫然, 又坐了會兒才去了洗手間。
洗手台上面的鏡子被氛圍燈包圍著,她將掖在睡衣里的頭髮撩出,再整理領口的時候不經意間掃到了一抹淡粉色的痕跡。
公寓裡的恆溫一直開著,陶青梧不需要擔心是否會著涼,立刻又解開了兩顆扣子。
靠近鎖骨的位置,是昨晚傅庭肆除胸口停留時間最長的地方,舌尖和唇吮了良久,留下痕跡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想起昨晚,在陶青梧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時,傅庭肆卻遲遲未做到最後一步。
那隻手也沒再似在休息室那樣探入幽秘之地,僅局限在她的上半身,略顯粗糲的指腹所到之處皆引起一陣戰慄,磨人得很。
就連她自己都覺得就算發生了什麼也是水到渠成時,傅庭肆卻鬆開了她,一雙幽深的眼看不出是什麼情緒,手上不緊不慢地幫她整理散亂的睡衣。
她那會兒刻意挪開了視線,坐在傅庭肆身上的兩條腿在感知到什麼後只好往膝頭挪了挪。
陶青梧的心裡還是有些不滿的,只因她與傅庭肆的狀態實在有些大相逕庭。
面前的人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明明同樣動了情,卻被身上那套深灰色睡衣遮掩得一乾二淨,好似被弄亂的只有她。
水聲響了半刻,在水溫升起燙在陶青梧的指尖後,她才慢悠悠回了神。
今日是她請假的最後一天,下午她就得回學校了。
換完衣服收拾好東西,她直接拎著下了樓。
就如一開始所想的那般,在陶青梧剛剛踏出電梯,不遠處開放式的辦公區瞬間安靜了下來,不少人大著膽子打量她,偶爾還會探身與隔壁的人聊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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