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快,透亮的玻璃變得模糊不清起來,徹徹底底地隔絕掉了里外。
傅庭肆放下手裡的控制器,抬手示意她過去。
陶青梧愕然,吞咽了下,剛靠近就被這人攬入懷中。
她忙不迭問了句,「你有客人在,為什麼還叫我下來?」
幾秒鐘前,她其實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來的時間不湊巧,然而方才茶几上擺放著的茶水早就見了底,擺明是在告訴她,傅庭肆就是故意的。
包括那看似不經意撩開她垂落在身前的頭髮的動作,都是一早就計劃好的。
「你難道不想下來?陶董如果真相信,恐怕也不會特地帶著陶大小姐來與我談公事。」
無人在時,兩人之間仿佛一瞬間就回到了那種很異樣的關係,沒有一絲溫情,只有利益交織在一起。
其實傅庭肆對於陶衍安帶著千金來是頗有微詞,這時索性直接攤開了講,「當然,我也有私心。陶董事長目的性太強,用你來回絕自然最好不過。」
「好,我知道了,你費心了。」陶青梧從他懷中撤開,去沙發上拿過自己的包就要走。
正中午的太陽刺眼得很,從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所到之處都是暖洋洋一片。
她剛轉身,室內霎時變得昏暗一片,傅庭肆高大的身影朝她壓來。
「上次給你的門禁卡還在嗎?」他問。
陶青梧一怔,以為傅庭肆是想要討回的意思,右手探進包里拿出後遞過去,「在的。」
無奈面前的人壓根沒想接,沒好氣地扯了下唇,「往後要是想見我,直接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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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小半個月一晃而過。
臨近考試周,陶青梧全身心投入到複習當中,連兼職都沒再去過。
那日她從傅譽直接回了學校,第二天遇到秋音桐總有種做了虧心事的感覺。
這人雖直接言明當時她愛莫能助,所以特地去找了傅庭肆幫忙,可肯定想不到這個忙會幫到如此離譜的程度。
秋音桐根本想不到這一層,僅是多問了幾句她當時為何會在陶家,又怎麼好端端就要訂婚的事情。
她顧左右而言他,回答得模稜兩可,最後好在是忽悠了過去,終止了這個話題。
反之傅庭肆,在陶青梧離開後,就讓林秘書去申請航線,乘坐晚上的飛機去了國外。
開會、應酬完全不比國內少,有時一晚上最多只睡五六個小時,就這樣他還得看著時間來兼顧國內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