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梧拗不過司機只好任由對方等著,而後朝著和宋方稚約好的餐廳走去。
到了才發現,秋音桐竟然也在。
這兩個人火鍋癮犯了,卻還是遷就著陶青梧只點了菌鍋。
宋方稚是怕她腿上的傷嚴重,而秋音桐是怕傅庭肆會剋扣自己的零用錢。
陶青梧表情呆著,無奈一笑,「可以點鴛鴦鍋呀?」
「怕你忍不住。」兩個人異口同聲。
被戳穿陶青梧一時有些失語,妄想著能在蘸料里放點碎辣椒的念頭霎時消散了。
半晌,湯鍋被送了上來,幾片菌子和黃瓜片漂浮在表面,看著就很寡淡無味。
宋方稚了解陶青梧的口味,連帶著幫她一起弄好了蘸料,只有小半碗香油和蔥段,連蒜粒都沒放。
她選擇了認命,邊蔫蔫地吃著邊聽對面的兩個人閒聊,時不時會跟著附和兩句。
話題越聊越偏,沒一會兒就聊到了陶青梧的身上。
她眼底閃過一抹異色,嗓音壓得低低的,「怎麼好端端又扯我這裡了?」
「你和傅大佬現在也算是同居了,感情怎麼樣?升溫得很快吧,到哪一步了?」宋方稚眨巴著大眼睛,帶著旁邊的秋音桐一起八卦。
陶青梧屏息一霎,腦袋裡突然昏昏沉沉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秋音桐看破了,驚道:「不會吧?沒有?表哥血氣方剛一男的,不會不行吧?完了完了,我得讓家裡的老中醫給他準備點藥膳。」
話音剛落,她下意識攔住,羞窘著強扯出一抹笑,「不是。」
「什麼?」宋方稚反問。
「他或許比較......傳統。」陶青梧虛著聲回了句,也找不到合適的藉口了。
四下瞬間陷入死寂,空氣都跟著凝滯了,唯有火鍋的香氣在周圍亂竄。
秋音桐聽完連連點頭,竟完全不覺得離譜,「也有可能。對了,我表哥這幾天怎麼樣?身上的傷沒發炎吧?」
「傷?什麼傷?」陶青梧一瞬間放慢了呼吸,眉頭擰緊,靜等著對面的人回答。
下一秒,秋音桐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被她直白的眼神弄得實在沒了轍,才慢悠悠道:「你真的不知道啊?就除夕那晚有家宴,表哥沒回來,幾十個長輩等了他好幾個小時,爺爺就有點生氣,覺得他沒規矩。」
「後面他回來了一次,結果跟爺爺大吵了一架。我就在現場,爺爺有些話確實說得不中聽,表哥維護你也是應該的事情。當時人挺多的,爺爺可能覺得自己有些跌份,就罰了表哥。」
陶青梧背脊不受控一僵,喉間吞咽了好幾次,「怎麼......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