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面朝窗戶側躺著,鵝絨被僅蓋到腰際,墨藍色家居服未系扣子,露出的精壯胸膛因著平緩的呼吸而一起一伏,儼然是一副已經進入深度睡眠的狀態。
她還是情不自禁放慢了動作,趨步靠近後單膝半跪在床邊,鬼使神差般伸出右手捏在了眼前這人的衣領處,然後慢悠悠地扯了下來。
映入眼帘的寬闊背肌上滿是縱橫交錯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經結了層淺色的薄痂,還有些依舊能看出當初皮開肉綻時的猙獰,實在是有些觸目驚心。
她沒忍住嗚咽了下,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似的,帶著濃濃的鼻音。
傅庭肆本就剛睡下不久,在上半身陡感涼意的那一刻就已經睜開了眼睛。
他不知道該如何應付身後這人的質問,打算裝睡把這事再次掩過去,可無奈那悶啞的抽泣聲還是讓他沒按捺住轉過了身。
「好端端的怎麼這麼主動扯我衣服?」他拖著慵懶散漫的調子,用手肘硬撐著坐了起來。
陶青梧眼眶紅著,聲音小到像是小貓在哼唧,「傅庭肆。」
「就叫這個,我喜歡聽。」他一瞬不瞬地緊凝著她,示意她再叫一聲。
她不幹了,不緊不慢問了句,「痛嗎?」
傅庭肆蹙眉,嘴角的笑帶著幾分無奈,「怎麼知道的?我還覺得我不進演藝圈可惜了。」
陶青梧驀地抬頭,垂在身側的手攥緊,指甲在掌心掐出一道道紅痕。
不是他演技太好,而是她太笨了。
明明前幾日兩個人還一直睡在一起,這人出去一趟回來就莫名其妙跑去客房睡了。
明明她閒暇時想幫他收一下換洗衣物,這人卻厲聲制止了她。
明明她忌口的時候,這人會特地多做一份飯菜給她,結果後面卻突然跟著她吃一樣的。
明明這人辦公的時候習慣性坐得板正,這幾日卻總是在腰後墊好幾層厚厚的墊子。
......
例如此類反常的事情太多了,可她通通都不以為意。
「痛嗎?」她屏息,又問,「我說過我不在乎的。」
傅庭肆自動忽略掉了她後面那句話,艱難地吐出一個字,「痛。」
不知不覺對視了會,陶青梧又去扒他的衣服,嘴上嚷嚷著,「我想再看看。」
一到這種時候,傅庭肆就忍不住想要打趣她,「平時不見你這麼積極,現在有什麼好看的。」
她急了,用手指杵他,語氣帶著不耐煩似的撒嬌,「你快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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