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大廳內一字排開站了十幾個球童,穿著俱樂部規定的制服,為了防曬將自己從頭到腳捂得嚴嚴實實,僅露出一雙眼睛來視物。
都是老配置,傅庭肆早已習慣,與身旁的幾位合作夥伴打了聲招呼就打算去乘觀光車。
從那群球童的面前經過時,他驀地停了下來,視線緊跟著落在左手邊的人身上。
玫紅色T恤衫,白色微喇褲,腳上的那雙白色板鞋是很大眾的國產品牌。
唯一不同的就是,在他望過去的那一刻就將頭埋到了最低,一雙手更是緊張地死攥著白色手套。
傅庭肆的這一舉動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那幾位合作夥伴見狀都紛紛停下了腳步。
華京銀行的唐董事長循著他的目光,從頭到腳掃了眼被他緊盯著的球童,不解:「傅董?」
他倏然回神,原本微抿著的唇在不經意間勾起,先是應了旁邊的一聲,而後側身,聲音淡到根本察覺不到他忽然愉悅的情緒,「待會兒你跟著我。」
球童「嗯」了一聲,緊跟在傅庭肆的身後,生怕落下還小跑了兩步,直到到了觀光車前才停下。
傅庭肆長腿邁開,一坐好就衝著站在車旁的人示意了下身側,「上來。」
「我......我去後面坐。」
球童開始一點一點地往後面挪,只是還沒上去傅庭肆就又開口了。
他上半身前傾,嗓音沉到醉人,「寶貝,你是想讓我抱你上來?」
話畢,陶青梧一把揭下了遮在臉上的防曬面罩,露出緋紅的雙頰,輕咬著唇瓣,有些氣急敗壞地望著他。
傅庭肆再次示意了下身側,容不得她拒絕的姿態,緊接著在她坐下時意味深長地說了句,「晚點再找你算帳。」
觀光車繞過觀麓湖在二十多分鍾後到達開球點,浩浩蕩蕩二十來人從車上下來,場面看著頗為壯觀。
傅庭肆的專用球桿一直放在球場,這會兒連帶著電動球車一同擺放在草坪上。
他將polo衫的袖口往上挽起,露出精壯的小臂,掂起球桿時掃了眼陶青梧,「過來幫我遮傘。」
陶青梧眼疾手快,迅速撐開踱步到他的身後,有些吃力地踮腳遮在他的頭頂。
傅庭肆哧笑,仿若沒看到似只專心跟周圍的合作夥伴閒聊。
高爾夫比起酒桌要放鬆許多,不過無外乎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玩樂為輔,公事為主。
期間幾個人甚少揮桿,反倒是傅庭肆時不時會打上幾杆。
陶青梧撐了快半個小時,右手臂酸痛不已,剛打算換手然後活動休息一下,傘柄就瞬間落入到了傅庭肆的手中。
球場老闆早就看出了端倪,拐著彎兒笑道:「傅董今天看著狀態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