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梧本就不太清醒,這會兒更是被面前的人磨得更加迷.亂。
說好的保持距離,怎就變成了這幅局面,她在心裡掰著手指,四次還是五次?
下一秒,她伸直手臂制止對面越發沒規矩的手,羞窘著嗔道:「傅庭肆你克制力好差!」
傅庭肆嘴角勾出意味深長的笑,慢吞吞撥開她的手,帶著她一起沒了規矩。
良久,陶青梧平時為了上班定的鬧鐘響了,捂在兩個人身上的鵝絨被在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蒸籠,讓人喘不過來氣。
掀開的那一刻,陶青梧眼前起了層水霧,有些埋怨地伸出自己的手,示意傅庭肆快點幫她擦。
她委屈的樣子讓傅庭肆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只是食髓知味的感覺讓他僅反省了幾秒鐘就又恢復到一臉坦然的樣子。
陶青梧還是覺得掌心黏糊糊的,想要往床邊挪才發現自己的雙腿同樣酸軟無力,一手很自然地關掉還在歇斯底里震動的鬧鐘,另一手戳了戳傅庭肆的肩頭。
「抱我去洗手間。」
眼前的人用著命令的語氣,傅庭肆硬生生被逼出了逆反心理,坐起身攏緊睡袍的衣襟,又系好了腰帶,「都沒追到就開始使喚了?」
陶青梧訥住,望著他緩步往外走的背影,怒喝了聲,「傅庭肆,你王八蛋,管殺不管埋!」
等她罵完,傅庭肆去而復返,從客廳拿回眼鏡戴上,將她騰空抱起的時候唇角的笑痕深了好幾分,任她打任她罵。
兩個人前後腳從洗手間出來到客廳時,鶴叔剛跟林秘書從外邊的廊亭進來,恰好看見不遠處浴後有些衣衫不整的傅庭肆,直接錯開了視線,生怕下一秒眼睛不保。
陶青梧前兩天都將行李放回了家,根本沒有換洗的衣物,身上這會兒僅真空裹了件傅庭肆的睡袍,寬大到動一動就會往下掉的程度。
「現在還太早,晚一點衣服會送來。我去拿早餐,你就在臥室里吃。」傅庭肆按著她的肩膀坐在小廳的單人沙發上,居高臨下的角度隱約能看見那若隱若現的風光。
陶青梧平靜地順著他的視線掃了眼,哼聲捂在胸口,趿著拖鞋的腳輕飄飄地踢了下他的腳尖,「流氓,不許再看了。」
傅庭肆用指腹蹭過她的下唇,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目光越發大膽了些,不緊不慢地打趣她,「昨晚還『老公』、『親愛的』換著叫,今天就罵這麼髒?」
她心臟不受控地加快了許多,跟著他的話不自覺回想起了昨晚所發生的種種,明明是面前的人誘哄著她說出口的,不是自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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