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姐,好像不太高兴啊?”
被他看出来了,聂修谨本来就是做生意的,察言观色是他的强项。黄聆侧过头:“没什么,最近加班加傻了而已!”
“要是实在不合适,你休息吧!我那里不着急。”
黄聆听他这么说,转过头看向他,口气有些不善:“不着急?离审核还有几天了?不着急?通不过,你都跟橡胶厂签协议了,接下去橡胶厂的车间停在那里等,工资不要发啊?水电日常开销不要付?”
话出口,黄聆想问自己,到底怎么了?这个聂修谨不是上辈子那个相处二十多年的货,怎么可以这样?
“是着急,不过你也得休息好。”聂修谨说。
黄聆调整好心态,暗暗告诫自己,要有礼貌,不能对着他太过于随便。
离开不过六七公里,车子一会会儿就到了,黄聆下车,这个地方遥远而熟悉,哪怕融景做大了,聂修谨都舍不得把这个地方给卖了,这些老厂房后来改造做了售后仓库。
跟着他踩着钢结构的楼梯上二楼,黄聆看见办公室里熟悉的那些人都还在,还是那个杂牌军。
张阿姨在那里说:“聂总,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是您请来的专家啊?”
“对!黄小姐是T大的毕业生,她在我们这块很有造诣的。由她来接替应博士给我们做辅导,大家欢迎!”
一群人拍手欢迎,黄聆对这么土嗨的仪式实在是没话好说。但是很多人吃这一套,内心的虚荣被满足了。跟着他了他的办公室,看见边上摆着一个桌子,桌子上放着水蜜桃,荔枝和香蕉,还有奶糖和蜜饯。
“黄小姐要喝咖啡还是茶?”
这里只有速溶咖啡,她嘴巴已经刁了,这种东西不太愿意喝:“茶吧!先泡上,天气热,楼下去跑一圈上来,刚刚好!”
“略微坐一会儿?”
“坐什么呀!等下看完上来,一起探讨的时候有得坐了。”黄聆先下了楼,聂修谨跟在后面,让技术的老陈和质量的小李跟在边上。
这是博达进入汽车行业的开端,是聂修谨起飞的另外一个里程碑式的点,黄聆作为亲历者,和最主要的操作者,哪怕时代已经久远,她也记得大概,更何况后来博达塑胶也是融景旗下最主要的一块,对塑料和橡胶,黄聆也算是个专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