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会告诉你真话。我敛了心神,又拧了拧白衫的水,疑惑地看着他:“我在和自己说话......”
爱伊一听,长眉皱起,眸中满是疑惑,而怒火不减,忽然抬起手,白皙的长指青筋暴露呈爪状,竟似要狠狠抓住我,他眸光一扫,大概看到我尽是伤痕实在无处可抓,一甩墨袖,冷声道:“你可知道结界中闯入了外人!?孤方才感到此处异常及时赶来,你却说在自言自语!?”
他的紫眸瞪着我,充满了不信任。
不过你这次是对的,我心里默默说。但表面却淡淡的,又带了点落寞:“君主,我没有骗您,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只能自己和自己说话了......否则......”
“呵......”爱伊轻声嗤笑,低眸俯视我,我看着那紫眸,似乎消了怒气。
也许他不再如魔君般迫人,我不害怕便有了底气,尖酸起来:“您是在怀疑我什么?那您可真奇怪,您又不是不知道,这里没有人喜欢我,怎么会有人过来?就算是外面来了人,我一个无能又一无是处的普通人,大概也不屑理我吧!”
“......”爱伊平静下来淡淡看着我,大概相信了我的话不再怀疑我是“奸细”。
“倒是有自知之明。”他再次奚落我。
我抖开白衫准备去掉水分,却不再理会他,我的心已经很凉,很累,也很冷了。
一瞬的静默后。
“你的伤......严重吗?”爱伊忽然问到,声音低沉。
严重吗......?呵......爱伊,你这是没的说了还是怎么,现在问实在太晚了。
我穿好白衫又系了一个蝴蝶结,看着蝴蝶结我不合时宜地笑了--且让我保留这仅剩的纯真与稚嫩吧......
“明日,”我顿了顿,恭敬地问:“明日去哪里训练?”
爱伊沉声不语,紫眸闪着暗光,片刻后,道:“你后悔吗?孤说过......”
我立即打断他:“不悔!“又背过身去,看着浩荡的湖水一字字喊到,更是我的宣言:”这样的伤和疼、让我再经历一百次我都不悔!而且我相信,我能在那一百次中变强!”
“......还很有志气。”爱伊在我身后说到,也不知是否真心夸奖。
“您说过会训练我的。”我转回身睨着他。
爱伊勾唇挑起淡笑,那张白瓷般精致的脸,可以如春风和煦,亦可如冰雪寒人,此刻的笑容便是清冷的。“孤的考验还未结束。”
“......”我默了默,沉静地回到:“我没有退缩,也没有放弃,下一个考验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