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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给哥哥生的女儿(,内S子宫)(1 / 2)

('\t\t\t僻静的拐角处积着一洼浅水,倒映着灰蒙蒙的天,和巷子上方交错纵横的晾衣绳。

温佑缩在逼仄的熟食摊角落,怀里紧紧抱着一岁的女儿念念。

小家伙睡得安稳,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颈侧,带着婴儿特有的奶香与洁净的气息,勉强冲淡了鼻尖萦绕的腥浊。

他腾出一只手,从连帽衫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试卷,小心翼翼地捏着笔杆,在膝盖上铺着的硬纸板上演算。

温佑生得漂亮,幼嫩的脸庞笼着一层困倦。

他的身形过分清瘦,宽松的帽衫领口松垮着,遮不住纤细的脖颈,那处属于Omega的腺体若隐若现,一道狰狞的牙印深深嵌在细腻肌肤里,是抹不去的印记。

巷口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压过了菜市场的嘈杂。

温佑下意识抬眼,就见一辆黑色的豪车缓缓停在石板路旁,车身锃亮得能映出巷壁上斑驳的苔藓。

温佑的心脏猛地一揪。

颈间的腺体不受控制地发紧发疼,是Omega刻在本能里的警觉,更是身体对那段黑暗过往最诚实的恐惧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慌忙将试卷和笔胡乱塞回口袋,连膝头垫着的硬纸板都顾不上拾掇,借着熟食摊的遮挡,手脚并用地往巷子更深处挪去。

温佑只盼着这车只是偶然路过,车里的人未曾留意到他这个缩在角落的Omega,别惊着孩子,别搅乱这来之不易的平静。

十平的出租屋逼仄得转不开身,一张单人床、掉漆的木桌占去了大半空间,墙角堆着空了的奶粉罐,还有一摞舍不得扔的复习资料。

唯一的窗户蒙着厚厚的灰尘,透进来的天光也是昏沉沉的,照不散屋里的阴湿。

温佑带上门,门轴发出老旧的“吱呀”声。

他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怀里的小脑袋往他温暖的颈窝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温佑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这才稍稍平复了些。

是傅京宪吗?

温佑连忙摇头,试图驱散这荒唐的念头。

上周财经版面还登着傅京宪的消息,他陪着名门贵胄出席晚宴,衣香鬓影,站在万丈光芒里,遥不可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样站在顶端的人,怎会出现在这破败的老巷?

更何况,是为了他。

温佑实在是困了。

连日来熬夜刷题,白天打两份工挣钱,夜里还要照顾念念,身体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别想了…”他低声呢喃,“只是巧合…”

温佑扶着墙慢慢起身,膝盖因蜷缩太久,酸麻刺痛,每走一步都带着钝痛。挪到床边后,他轻手轻脚将念念放在床中央,掖好薄被,才蜷着身子贴在床沿躺下。

至少此刻,他和念念是安全的。

意识渐渐被浓重的倦意裹住,像坠入一片柔软的黑暗,不过片刻,他浅淡均匀的呼吸,就在这空荡狭小的屋里漾开,带着一丝短暂而脆弱的安宁。

可这份安宁,终究没能持续太久。

浅眠中,温佑被一阵尖锐刺耳的啼哭猛地惊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哭声带着极致的恐惧与不安,是他从未听过的、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

温佑心脏狂跳,刚要伸手去抱,视线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阴影彻底笼罩。

逆光中,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堵在床前,宽肩窄腰,几乎遮蔽了整个窗口透进来的微光。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面料考究,袖口随意挽起,露出腕上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Alpha的脸部轮廓深邃分明,鼻梁英挺,唯有一双眼眸,敛着不容错辨的强势,将Omega的慌乱、无措与恐惧,尽数收进眼底。

温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傅京宪俯身,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扶住念念胡乱挥舞的小手。

孩子的哭声还在继续。

傅京宪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反而带着慵懒的笑意,声音低沉悦耳:“Baby,这是你给哥哥生的女儿吗?”

“可惜,只有眼睛像你。”傅京宪的语气里还掺着遗憾,在惋惜一件不够完美的珍宝。

温佑的唇瓣不住地哆嗦,怯生生地摇着头,眼眶早已红透,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来,连声音都发着颤:“傅先生…这是我的家,你出去好不好,求你…别吓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傅京宪直起身,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西装袖口的褶皱,他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人,眼底的笑意更浓,似笑非笑:“佑佑不能这么没礼貌,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怎么可以让长辈离开呢?”

他的语调轻佻,带着惯有的宠溺,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唤着他的小名:“对吧,佑佑?”

温佑拼命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无法阻止自己颤抖的唇齿,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反复说着:“傅先生,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佑佑,做错了该怎么办?”

傅京宪的手指轻捏住温佑的下颌,微微施力将他的脸抬起来,容不得他半分的逃避。

亲吻。是傅京宪亲手教给他的认错方式。

当年的温佑太过单纯,从未想过傅京宪温柔的背后,藏着如此令人窒息的残忍。

他逃不掉了。

从来,都没有逃掉。

温佑主动抬首,吻上了傅京宪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滚烫的泪珠接连不断地掉落,顺着相贴的唇角渗进唇缝间,咸涩的滋味,被这个带着绝对掌控的吻,一并吞入腹中。

他就在这张狭窄的床铺上,被Alpha那庞大骇人的性器彻底侵入,直抵最深处。

门外遥遥传来女儿细碎的啼哭,念念早被傅京宪的人带离了这间屋子。

而施暴的alpha完全不顾温佑的抗拒和阻拦,顶开肥厚的阴唇,噗嗤一声,残忍的捅开了娇嫩的小屄,撑得又涨又痛的私处被沉实粗粝的肉棒鞭挞出肥腻粘稠的水渍。

“啪——啪——“

起初傅京宪的的速度不算快,他托着温佑的大腿和臀肉望两边打开,每次肏进去胯部都狠狠撞在他的腿心上,一捣一撞都冲着温佑体内的敏感点去。

正面的姿势刺激了最原始的本性,温佑能感受到那根硬挺的性器,好像比刚才更涨大了些…一点点把穴道撑了起来,只在开始的时候装作温和的埋在穴肉中搅动,没过半分钟又大开大合的整根顶肏。

温佑已经深陷情欲中,他白里透粉的阴阜涨得发疼,阴唇向两边大大敞开,狭窄紧致的阴道被一根狰狞粗壮的紫红色肉棒彻底贯穿,下方硕大的囊袋贴上了温佑穴口下方的臀肉,他尖锐地哭喊了两声,发出的呻吟破碎得不成句子。

傅京宪箍着窄瘦的腰凶狠地抽送,每一次进攻都伴随着髋骨撞在臀肉上的拍击声,急促且猛烈,一波接着一波地袭向高潮,阵阵白浪。

腥甜汁液在肉缝里肆意飞溅,似熟透的果实在浓浆满溢中轻颤着涨裂,顺着肌理缓缓漫溢,最后渗入他们缠绵的交合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龟头下的沟壑每次抽出都带出黏滑的水液,于是按照刚才顶到生殖腔口的记忆继续向内一次次的深入,这样明显的动作,即便是发情到不大清醒的温佑也意识到了危机。

龟头精准的碾压着omega体内最深处的入口,子宫被顶开的快感让温佑全身发麻,顾不上筑巢的本能,下意识伸手紧紧搂住了傅京宪的脖颈。

“傅先生…会怀孕的…不要…求你了…”,温佑软绵绵地求着傅京宪,alpha滚烫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廓,像藤蔓缠绕着他的神经,让温佑本该紧绷的四肢都软了大半。

“傅先生…”他又低唤了一声,明明是拒绝的话,语气里却透出无法掩饰的依恋与溃败。

“别叫我傅先生。”傅京宪打断了他。

“佑佑,你该叫我什么,忘了?”

温佑闭紧双眼,任由泪水滑落,在枕间晕开点点湿痕,似绽了数朵伶仃的泪梅。

他哽咽着溢出一声:“哥哥……”

“乖孩子。”,傅京宪心不在焉地夸赞,他双目猩红,看见的只剩被鸡巴肏得向两边撑开的阴唇。

粉嫩,湿润,美得糜烂,女穴熟烂得过了头,和轻轻碰就会破皮的樱桃一样,让他更想把它狠狠地搅烂、捣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平坦的小腹上不时突出一块圆形的突起,温佑的手颤颤巍巍伸向那里,无力地捂住那轮廓分明的肚子。

下体的阴唇如两瓣柔嫩的蚌肉微微翕动,深处隐匿的肉粒肿胀充血,穴口每一次开合都浸着无声的沦陷。

“哥哥…要坏了……”他的声音哆哆嗦嗦。

真可爱。

“怎么会,佑佑最厉害了。”

傅京宪的唇缓缓下滑,唇齿轻柔地衔住那枚粉嫩的乳尖,温热的口腔将小巧的乳房尽数含入,吸得咂咂作响。

他掐着温佑的细腰,片刻喘息也不予施舍,唯有如此,才能逼出佑佑那既娇怯又迷醉的神情。

念头未落,胯部狠狠往前一顶,龟头猛然往前撞在女穴最深处的软肉,听到温佑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后,才撤出来一小截,粗喘着随意在那多汁的阴道里进进出出,轻易就将人肏得高潮喷水。

沉甸甸的囊袋重重打在鼓起的湿滩肉户,接连不断的发出拍打声,白沫溅挂在浓密硬卷的粗毛上,淫靡不堪。

“啊……嗯啊……那、那里……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温佑被肏得腰高高挺起,双眼失神,他的崩溃不仅是身体的极限,更是精神防线的瓦解。

Alpha宽厚的掌心覆上他的颈侧,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凹陷的颈窝轻轻滑动。

纤弱,柔滑,薄软皮肉,颈动脉的疲乏跃动清晰可触,掌底人难以自持的轻颤也尽数传至掌心,宛若困于宿命的白鹄,柔脆无依,逃不脱这既定的结局。

床湿得不能躺人,到处都是omega潮吹的水,alpha射的精液。

温佑被傅京宪带回了临祈。

佣人恭敬地引着温佑走进主卧附带的独立卫浴,智能恒温系统无声运转,将空间维持在舒适得近乎刻意的温度。

温佑梳洗干净后,安静地坐在床边,心脏揪成一团,脑海里反反复复念着念念的名字,生怕傅京宪食言,让他再也见不到女儿。

房门推开时,傅京宪已换了一身黑色家居服,敛去了西装革履的凌厉冷硬,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搁在床头柜上,说道:“喝吧。”

温佑没有动,只是抬眼望着他,语气焦灼:“念念呢?她好不好?有没有哭?”

“她很好,奶娘带着,刚喝了奶睡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傅京宪在他身侧落座,温佑下意识往内侧挪了挪,刻意拉开彼此的距离。

他抵触这样的靠近,尤其是在清晰记起,自己曾那般贪恋这份咫尺相依的时刻。

傅京宪并未再逼近,只是低声道:“凉了就不好喝了。”

他端起杯子,在唇边轻吹两口,才重新递到温佑唇前。温佑这才慢吞吞伸手接过,垂着眼,小口小口地抿着。

傅京宪盯着他的脸庞看了许久,喉间的苛责径直溢了出来:“怀着我的孩子,一声不吭地消失,佑佑的勇气,从来都用错了地方。”

温佑睁圆了双眼,连忙将空杯放回桌面,满脸惊悸。

“佑佑知错了。傅先生,我不该私自离开…我…”

傅京宪嘲弄一笑,“傅先生?”

温佑慌忙改口,“哥哥。”

“我…我只是想给她一个家。”温佑哽咽着,“一个不用看人脸色的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家?”,傅京宪重复了一遍,语调平淡得近乎冷漠。

“佑佑,你真觉得,那种连阳光都透不进的房间,带着一个刚出世的孩子颠沛流离,也配叫家?”

他没有斥责,没有逼迫,每一个字,都精准戳在温佑最狼狈不堪的软肋。

好没用。温佑心想。

“跑了这么久,吃苦了。”

傅京宪终究,还是说不出半句狠绝的话。

就这简简单单一句,让温佑崩断了最后一道防线,压抑了无数日夜的委屈与恐惧轰然决堤,哭得他浑身发颤。

眼泪一串接一串滚落,像断了线的珠子,温佑越擦越多,狼狈得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这个男人从不会低头,示弱,更不会因为他的眼泪而心软半分。

傅京宪只会掌控,只会将他逃出去的路,一条一条全部封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念念……我要看着念念……”温佑死死攥着傅京宪的袖口,哭喊着哀求道。

“慌什么。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孩子。”

“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听话,懂事,我就让你每天看着她长大。”

傅京宪目光沉沉,语气意味深长:“佑佑,我能找到你一次,就能找到你无数次。”

温佑怔怔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只剩一片朦胧的光影。

这朵从泥泞里好不容易探出一点头的花朵,终究还是被傅京宪重新攥回了掌心。

“记住了?”

“……记住了,哥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柔软的真丝床褥深深陷落,勾勒出温佑娇小的身形,他刚成年不久,一张脸生得干净幼嫩,被暖光一照,更显纯真无辜。

粗粝的掌心抵着探出头的阴蒂来回碾磨,不过几息之间,温热的湿意便从肉蕊渗出,顺着细嫩的前端的小孔缓缓流淌,无声浸润。

大腿被Alpha粗暴地从两边分开,露出已经水光潋滟的细缝,傅京宪的唇舌痴迷地在女穴间流连,舌尖按在细缝的肉粒上往里挤压。

温佑的腰腹一阵抖动,发出毫不压抑的呻吟声。

傅京宪起了坏心,舌根一滑,直往女穴里钻,舌头上下拨弄起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

那肥厚的阴唇被他舔成了艳红色,像两瓣盛开的花瓣,缓缓向两侧舒展,露出个流着粘液的肉红色细缝。舌尖轻柔地滑过,细细舔舐着从微缝中渗出的津液,一寸也不遗漏,尽情啜饮那份腥甜。

“唔…傅先生。”,温佑受不住这样难耐的刺激,小手揪紧身下的床单,闷哼出声:“别...别这样...”

傅京宪眉峰微沉,一股戾气顺着心口往上涌。

温佑到现在还不肯乖乖唤他,实在是太不乖了。

埋在女穴的舌尖啵得一声,从那温热的深处蓦然抽离,淫丝的黏腻绵延不绝,情潮未退的余痕,湿漉漉地缀在他的唇边。

傅京宪逼近一步,齿尖咬住温佑的耳垂,手指重重将肉粒按进那泥泞的里,在阴唇间来回搓捻,伴随着插在女穴内的手指一起动作,凭借着手腕的力气,手指抽插的频率陡增,按在阴蒂上的大拇指就揉得更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逃了两年,你的身体还记得我吧?”

“嗯哼哼——!呜呜……要到了…够了……”温佑双手攀附在傅京宪肩膀,小嘴张合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身体因Alpha而变得敏感,被揉捏过的肉唇变得愈加红润,隐隐透出白色的粉末。

傅京宪贴住他的脖颈,嘴唇沿着脖颈下移,舌尖舔着那粉润的圆点,狠咬吮吸,那粒粉色的乳头被咬得肿大艳红,周围细腻的乳肉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牙印,像是被野性标记过的领地。

温佑体内的快感堆叠得愈渐高涨,白嫩的臀部开始自主吞吃起傅京宪的手指,想要逃脱他疯狂的指奸,却被傅京宪死死掐住那粒小小的阴蒂,用力一拧。

“啊——!”

温佑双腿打抖,过于刺激的快感冲刷大脑,从女穴处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液,淅淅沥沥,将傅京宪的手掌和手腕全部打湿。

他双眼一时间失去焦点,浑身虚浮,只剩下无法抑制的渴望,以及对这个男人的畏惧。

“佑佑,哥哥不年轻了。我并非真的想用特殊手段,把你留在身边。”

傅京宪粗粝的指腹攥住那粒敏透的肉珠,力道一次比一次更狠,钝重地碾过那一点最柔嫩的凸起。

“不...不......”,温佑抽搐不止,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又分开。

这种掌控与驯服的过程,傅京宪向来乐此不疲,尤其当对象是温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会原谅哥哥的,对吧。”

温佑慌乱地胡乱点头,又猛地摇了摇头,好看的脸上泪痕交错,他的雌穴完全湿润,每一次按压都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Baby总是这样,身体很诚实。”

傅京宪将他的玉茎和阴蒂含进嘴里,死命地嘬吸,毫不犹豫地碾磨那敏感的顶端,直到Omega涨红的女穴无数次痉挛,喷射出一道道黏腻的淫水。

那些挣扎在傅京宪面前不过徒劳,他尽数无视,只执拗地将自己肉棒撞入那早已被碾磨得红肿溃烂的深处,撑开那紧窄的细缝。

他们的身体如同被命运钉死在同一根锁链上的囚徒,连呼吸都缠绕成一片窒息的共鸣。

温佑的乳头在侵入的律动中剧烈颤栗,敏感的顶端泛着病态的粉红。

细腻的汁液从穴间溢出,簌簌地顺着肉瓣的褶皱滑落,像极了悬于枝头,在露水未曦时就被人粗暴摘下吞咽入腹的花苞。

肉穴里饱含汁液,无需额外润滑,仅凭那不断分泌出来的淫液,就足以将Alpha的阴茎一插。

小逼里高温又紧致,媚肉一层层,那些柔软的肌理有了自己的意志,违背着主人的抗拒,热情地迎上、缠裹、细细吮嘬,收缩都带着灼烫的吸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傅京宪只觉得头皮发麻,烫得他理智尽失,低吼一声,将那相较之下显得过分娇小的身躯狠狠按进床褥,腰腹紧压,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不要……我疼……”温佑痛苦的哀鸣。

“佑佑里面太紧了,放松。”

傅京宪粗喘着气,手握成拳状,臂膀上爆起肉眼可见的青筋,髋骨几乎要撕裂般压向床褥,不断发出不堪重负的重响。

沉闷黏腻的水声,顺着青筋缠绕的鸡巴流过肥嫩外翻的肉唇,再稠腻地淌至颤抖的腿根。

温佑满心都是难堪的懊恼,死死咬着唇,不肯让半点呻吟溢出喉咙,整个人都绷在濒临崩溃的边缘。

“佑佑,别咬自己。”

温佑怯生生地看了傅京宪一眼,见他的表情很严肃,听话地松开了咬得泛白的下唇。

傅京宪坚定地吻住温佑的唇瓣,他一直温佑知道生来敏感,尤其在情事上,一触即溃,一吻即燃。

大人的吻技向来精准,每次都能把小家伙弄得晕头转向,迷失本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温佑被吻得喘不过气,眼底浮起朦胧水光,意识尚未来得及聚拢,又被汹涌的快感碾碎。

小屄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在甬道肉骤然涨大,如同发情的雄犬交合时形成的生理锁结,狠狠撑开酸胀阴道里紧致的肌理,汁液都被挤出。

Alpha的腰再次狠狠下沉,将那胀大的炽热肉棒,更深、更狠地楔入,直至根部,要把温佑从里到外彻底贯穿、钉死,嵌进血肉深处,再也无法分离。

温佑汗湿的黑发乱甩,从微张的粉唇里溢出一连串高亢的呻吟:“啊啊啊啊……”

“傅先生……疼!别…嗯哼呜呜…”,他满脸潮红,眼眶泛着血丝,视线早已涣散。

小腹被顶出一个骇人的凸起,仿佛有活物在皮下蠕动,形状令人不安。

他死死箍住男人后颈,像迷途者抱住唯一的光,可那束光,恰恰是焚烧他所有希望的烈火。

“佑佑,你不是恨哥哥吗?为什么还要忍受着这一切。”

“不…不是的……”温佑的声音碎在喘息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

小腹上的凸起仍在起伏,搏动几次都牵扯着他体内最深处的神经,酸软、胀痛、灼热,像被灌入了滚烫的铅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傅京宪没有停下,腰腹沉沉地碾压着,唇贴在温佑耳朵,呼吸滚烫,“不是什么?不是恨我?”

温佑浑身一颤,手指更深地陷入他的后颈,几乎要抠出印痕。

他想说停下,可喉咙里溢出的是模糊的呜咽,想推开,身体却在无意识地迎合,像被操控的傀儡,连痛觉都成了某种扭曲的依恋。

“这几年,我想了很多。”傅京宪低语,咬住他的耳垂,“我想,为什么偏偏是你……”

对啊。

为什么偏偏是我。

温佑眼底的水光越聚越浓。

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不是哥哥…不是……”

“我不是你哥哥?”傅京宪低低笑出声,“那你告诉我,谁才是?”

小小的嫩穴几乎快被用力顶撞的阴茎插爆,温佑意识在剧烈的冲击中寸寸崩解,很快,连最微弱的思考能力都消弭于无边的欲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眼眶彻底红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硬生生剜出来,艰涩又滚烫地吐出口:“是…老公。”

毕竟他是念念的爸爸。

温佑在心里这样说服自己,只是这话落在某人耳里,就成了全然不同的意味。

傅京宪猛地扣住温佑的后颈,吻得不再有半分克制。唇齿间是失而复得的疯狂与珍视,将他所有隐忍、挣扎,尽数吞没在滚烫的吻里。

“嗯……”温佑被突如其来的吻弄懵了,他本能地想要推开,手掌触到那坚硬的胸膛,又颤抖的蜷缩回掌心。

傅京宪吻得越深,胯部就肏得越狠。

雪白的阴阜上散布着细密的小水珠,一抖一抖地吸着阴茎,穴内的宫壁紧紧收束,如同一张羞涩而紧致的小嘴,带着湿润的暖意,将圆硕的龟头牢牢裹住。

“佑佑,我们血肉相融,分不开的。”

傅京轻的腰腹发力,凶狠地向内推进,以极快而精准的角度,朝着肉套最脆弱的接合处中撞,那层薄薄的肉壁被缓缓撑开,褶皱一点点被抚平。

肉棒继续深入,细微的阻力中逐渐顺从,延展成一张紧绷而柔韧的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孕育的子宫,重塑成了属于Alpha的容器。

硕大的棒身把那圈宫腔的肉褶撑至极限,暴涨般填充,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温佑抽搐着雪白纤细的身体,绷直了脚背,连脚趾都紧紧蜷起,泛出淡淡的粉白。瘙痒的子宫被填满的快感,让他抽搐不止,眼白频频翻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傅京宪毫不留情地加快节奏,那本该紧闭的腔隙此刻剧烈地开合,湿润失控。宫壁的肉块在肉冠的反复冲击中绽开,收缩都紧密贴合着深处侵入的肉棒,贪恋地吮吸,不肯松离。

遍布青筋的阴茎深深插在宫腔里,马眼一松,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白精,快速充盈,全部往Omega又嫩又滑的子宫里面灌入。

不过片刻,饱满的宫腔再也盛不住,一大堆浓精从柱身上缓慢流出,腿间被得外翻的阴唇,淌得到处都是湿润的淫水和精液。

温佑蜷缩在凌乱的床单间,呼吸尚未平复,雪白的肌肤上泛着薄汗,晕开了大片刺目的绯红。

密闭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黏腻的呼吸,沉重地碾在空气里,连光线都被染得暗沉压抑。

傅京宪在他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吻,又沿着眉骨、眼睑,轻轻印下无数个吻。

“好了,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Baby只是有一点点累,对不对?”

“嗯……”

温佑累得脱力,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发软地陷在被褥里。心底还悄悄揪着,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得傅京宪生气。

傅京宪像是看穿了,温佑心底所有的怯懦与畏惧。

“怕什么?”他语气温柔得残忍,“念念需要妈妈,我也需要你。”

温佑很聪明,只是胆子太小。

傅京宪不是在哄他,是在告诉他,他的位置,他的去处,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此后整整一周。

温佑每天抱着念念在别墅的客厅里踱步,佣人恭敬却时刻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连他起身倒水、开窗透气,都有人悄无声息地跟在身后。

傅京宪白天极少在家,大多是在处理公务或是出席各种场合。可无论多晚回来,他都会先去儿童房看一眼念念,再径直上楼,走进属于他们的主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温佑早就在过往一次又一次的教训里,学会了沉默,更学会了不追问。

傅京宪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在床边坐下,他目光一落,稳稳定在温佑身上,声音低沉温和:“今天开不开心?”

“念念很乖,也很开心。”,温佑如实回答。

傅京宪无奈地轻笑一声。

“我问的是你。”

“……”

温佑的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迟疑了片刻,还是鼓足勇气说:“哥哥,我还可以去读书吗?”

傅京宪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佑佑想去?”

“想。”温佑答得飞快。

“学校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下个月就能入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温佑向来成绩优异,曾经在校园里连跳两级,是众人眼中熠熠生辉的尖子生。即便仓皇逃离的这两年,他也没有放下书本,在昏暗狭小的出租屋里,靠着买来的旧资料一点点啃习。

听见这句话,温佑眼睛瞬间亮了。

“哥哥,谢谢你。”

他漾开一抹真切的笑意,眼睛弯起来,像雨后乍破云层的微光,十八岁的青涩纯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傅京宪面前。

傅京宪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荒谬。

与他流淌着一半相同血脉的弟弟,明明什么都不必做,不必逃,不必躲,只需安分地留在他身边,就能安安稳稳坐在教室里,捧着梦寐以求的书本,走在他亲手铺就的路。

温佑就是不肯安分。

偏偏要挣脱,要逃离,要一意孤行,独自生下不该存在的孩子,将整整两年属于他们的时光,糟蹋得一文不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滤成一片温软的光晕。

温佑抱着念念窝在沙发上,静静沉溺在这片刻无人惊扰的安宁里。

怀里的小家伙忽然咯咯笑出声,软嫩的小手毫无预兆地抬起,精准地触上他后颈那道早已淡作浅粉的牙印。

稚嫩的触感让温佑全身僵硬,腺体不受控制地发烫、膨胀,细密的刺痛顺着血管漫向心口。

那里,藏着念念Alpha爸爸的气息。

是傅京宪留下的标记。

“念念…别碰那里……”,温佑慌乱无措,连忙拨开女儿的小手,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两年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病房的空气冰冷,灯光昏沉。

傅京宪趴在他身后,锋利的犬齿毫不留情地咬破他脆弱的腺体,粗长可怖的欲根插进两瓣无法闭合的翕张肉户。

太深了。

每一次插入简直是极恐怖的完全占有,温佑没有任何准备就被傅京宪粗暴地贯穿到子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凶猛的龟头直直顶入那圆滑的小嘴,暴虐地在娇嫩的宫腔内奸淫灌精。

成结的瞬间,如同刚结痂的血肉被狠狠撕开,温佑哭得浑身发抖,痛得他意识模糊。

当痛觉成为存在的证明,最深的囚禁,是连逃离都成了对自我的背叛。

“妈妈…”念念眨巴着大眼睛,小脑袋在他胸前蹭啊蹭,依赖地唤他。

“念念乖。”温佑深吸口气,压抑着内心的躁动和欲望。

他不能让傅京宪知道,只是一道浅淡的印记,就能轻易将他拖回那段暗无天日的过往。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温佑收拾好思绪,应了句:“请进。”

管家恭敬推开了门,微微躬着腰,礼貌说道:“温先生,傅总刚刚来电,说今晚有重要应酬,会晚些回来,让您不必等他。”

“嗯,我知道了。”温佑淡淡颔首。

晚些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也好。

至少这几个小时,他不用时刻绷紧神经,提心吊胆等着傅京宪失控的疯癫。

念念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小脑袋往他温热的胸口一靠,不多时就沉沉睡去。

温佑放轻手脚,小心翼翼将孩子抱回儿童房,替她掖好被角,确认她睡熟了,才转身走向书房,想抽本书打发时间。

整面墙的书架高耸至顶,摆满了精装典藏,哲学、经济、法律、古典文学…无一不是傅京宪的品味。

书房从陈设到规矩,全是属于那个男人的。

算了。

温佑彻底没了兴致,灰溜溜走回卧室,躺下休息。

胆小鬼。

他闭着眼,在心底无声地鄙夷自己。

当年以为生下念念,他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小小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事实却恰好相反。

傅京宪从未爱过他,所谓的牵绊,不过是被血脉的强行捆绑。就连软糯依赖他的女儿,怯懦的性子也与他如出一辙。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轻响。

傅京宪回来了。

他推开卧室门时,温佑正独自在浴缸里洗澡,水汽氤氲,模糊了镜面。

傅京宪没有立刻出声,只是倚在浴室门口,深色的眼眸隔着朦胧的白雾,暗自揣测着他此刻的心情。

害怕?

是必然的。

这人大概在拼命祈祷,盼着他别再往前一步,别推开这扇门。

可惜,他终究不是什么慈悲的神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哥哥……是你回来了吗?”

温佑听见脚步声,微微仰头,水珠顺着额发滑落,沾在睫毛上,像未落的泪。

“嗯,是哥哥。”傅京宪低笑,“我进来了。”

他慢条斯理扯下领带扔在一边,随手脱下西装外套,手指利落解开衬衫袖口与胸前纽扣,一步步朝浴缸走近。

温佑被他逼得不断后退,最终抵在浴缸壁上无路可退。

昏黄灯光下,傅京宪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俯身而下,他一把扣住温佑的下巴,强硬地抬起他的脸,笑意温柔的说道:“想哥哥吗?”

温佑被迫迎上那双深邃的眼眸,怯怯地点了点头。

“是想吃肉棒了吧。”,傅京宪眼晴里充斥着促狭,语调更是轻佻。

温佑的小脸涨红,心底那点可怜的防线,正在对方注视下,一点点溃败。

“佑佑?”,傅京宪再次催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想,想吃哥哥的肉棒。”

原本舒缓的水声全被乱了节奏的响动盖过,浴缸不再是休憩的港湾,沦为了情欲的战场。

“哥哥…呜呜…我疼…”,温佑骑在傅京宪腰间,仰头喘息,含糊不清地哭喊。

小穴被怒涨的阴茎猛地破开,窄小的阴道强行接纳这根烙铁,粗硕肉棒的根部下方缀着两颗暗红饱涨的阴囊,一晃一晃地拍打他的臂部。

傅京宪全根尽没,又彻底抽离,毫不留情地撕开温佑最后一道遮掩,那些软肉又热又黏,龟头顶端缓缓碾磨着敏感处,两片阴唇已经略微红肿,有向两边分开的趋势。

硬热粗长肉棒与阴道契合地严丝合缝,酸涨,沉重。仿佛体内早已被塑成男人阴茎的轮廓,才会入得如此顺畅。

温佑的身体稚嫩,只是被龟头碾磨了宫壁就迫不及待泄出一大滩水,高潮时穴内不规律地收缩,细密的泡沫混着体液被猛烈的拍打挤压而出,顷刻被翻涌的水流冲散。

不要了。

够了。

温佑拼命摇头,眼里的泪水大颗滚落,一小簇一小簇的睫毛黏在一处,他攀着傅京宪的脖子试图直起身,想制止在不应期仍未停止的侵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哥哥…我…我要睡觉…不吃了…好不好…”

傅京宪没吭声,只是将温佑抱到了边沿的瓷块,甚至带动甬道内的肉棒一齐向后撤退,茎头发出了响亮的“啵”的一声,离开了最紧致、最浓稠的所在。

嫩红的屄穴肿胀不堪,熟透了。

穴口翕张着露出樱桃大小的一枚肉洞,温热的粘液滴答滴答地顺着沟壑落下,瓷砖被浸湿成一片透明的水泽。

傅京宪看着他呆滞的神情,唇角扬起一个愉悦的笑容,他掰开温佑的腿根,龟头刮过阴唇与穴口时黏上吐出的淫液,再用力撞上阴蒂。

过量的高潮已经把温佑的大脑弄坏了,只剩下本能的反应和求欢的意识。

“佑佑说哥哥进来,我就抱你去睡觉。”

傅京宪就这样挑逗他,紫黑色的粗大性器直愣愣地戳在温佑的会阴处,阴蒂被撞得凸起,两片肉鼓鼓的小阴唇也被撞得东倒西歪,露出小小的穴眼。

“哥哥...唔......”,温佑咬着下唇,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迷茫,他似懂非懂地眨着眼,看向傅京宪,嘴唇微张,吐出两个字,“进,进来......”

傅京宪低声哄骗,“要佑佑亲亲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温佑顺从地凑近吻他,傅京宪深深含住,将那缠绵的津液尽数吞咽,舌尖辗转碾过他的舌面。

“好吃吗?”

“好吃...”,温佑闭上眼,任由傅京宪索取。

“噗呲!”筋络暴起的肉棒往里顶入,性器再次嵌入肉穴中时,两人都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慰。

他们的身体相当契合,肉棒没几下就把这小穴插得噗呲噗呲冒水。

熟红色的雌穴,肉鼓鼓的阴唇,还有那点小小的,乖巧地吞食着紫黑色阴茎的穴眼。可怜的粉穴蠕动地吃着过大的阴茎,噎得直吐水,还不得不继续往里吞着强硬的肉棒。

粉嫩的穴与粗大狰狞的阴茎对比,宛若无辜稚子遭逢蛮横侵凌。

那么小巧,都没完全成形,连阴部覆着细密的白绒,都淡得几近看不清。

“啊啊啊…哥哥…嗯哼…”

浴缸壁上残存着他们激烈后的水痕,这姿势毫无着力之处,温佑只能陷在傅京宪的怀里,唯一的支撑点就是穴里那根硬热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Alpha的目标始终是深处那闭合的子宫,他心知肚明,那里更紧更热,是欲望的终点,是极致的诱惑。

傅京宪疯狂得往宫口处凿,动作一下比一下狠厉。

温佑的阴道短浅,情欲上来子宫轻缓下坠,宫口就这样被蛋大的龟头抵住,肉壁起初紧窒,小肉环在庞然大物的强势压迫下,乖顺地全然接纳,再无抗拒。

好疼,要塞破了。

宫腔被粗硬的茎头破开,连同肏进的小半个茎身,也被层层叠叠的肉壁软腻缠裹。Omega有着受孕的本能,渴望浇灌的子宫紧紧地咬住龟头想要榨精,努力地吸着马眼。

剧烈的快感席卷而来,前端的两处小孔不由自主地扩张,随着欲望节节攀升,痉挛中骤然迸发,喷射如泉泻。

好多水,屁股都打湿了。

傅京宪更是爽得不行,他从未像今天这般,如饥似渴地想要,想永远埋入温热的宫巢,大肆释放。

兴许是温佑表现的太乖,也可能是因为玩弄的心态。

越是满足,越想欺负,撞至子宫的肏弄就越频繁凶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哥哥…睡…睡觉…”,温佑声音软糯发颤,断断续续地开口提醒,小脸红得发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小屄太涨,太疼了。

傅京宪缓了顶弄的动作低头看他,见温佑脸上早已覆满薄汗,神情恹恹的,又乖又脆弱。

他的目光停顿几秒。

漂亮的、濡湿的小脸。易碎的、沾露的花朵。

片刻后,傅京宪开口问道:“我是谁?”

“傅、傅京宪……”温佑费力地吐出他的名字。

傅京宪神色未变,吻了吻他的脸颊:“佑佑喜欢哥哥吗?”

温佑沉默着,没有给出任何回答。

“怎么不说话?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喜欢。”

傅京宪喉间溢出低沉的蔑笑,全然没将那点说辞放在心上。

温佑呆呆地愣了一两秒,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念头都抓不住,只余下一片茫然的疲惫。

他只想快点结束。

无论是这场令人窒息的对峙,还是这具身体里食髓知味的爱抚。

他浑身脱力,连鸡巴都坐不稳。

傅京宪伸手稳稳将他打横抱起,手臂收得紧实有力,步伐沉稳地朝床边走去。

温佑被轻轻置于柔软的床褥上,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仍残留着未褪的迷蒙与潮红。

温热的气息笼罩下来,傅京宪正要吻上他微肿的唇。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隐约传来一声细弱的婴儿啼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温佑涣散的眼神瞬间聚起光亮,他立刻抬手抵在了傅京宪胸前,语气异常的急切:“等、等一下…念念在哭。”

傅京宪眉峰微蹙,沉喝立断:“有人看着。”

“不行……”温佑挣扎着想坐起身,小声央求着:“我得去看看她…求你了,哥哥……”

“念念,念念。念念!”

这几声呼喊不再是从温佑唇边溢出的慌乱低唤,而是傅京宪喉间迸发的嘶吼。

他猛地攥紧温佑的手腕,狠狠将人拽回怀里,力道大得要捏碎那截细骨。

“你只知道念念,从头到尾,心里就只有你的女儿。”

温佑被他突如其来的狠戾吓得浑身发颤,呼吸一滞,却强压着不安,固执出声:“她害怕,她离不开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嘘。”,傅京宪示意他噤声。

温佑脸色窘迫,想说些什么,却怕得唇瓣发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

“不是吵着要睡吗?睡吧。”

“不……”温佑鼻尖一酸,眼底积蓄的水汽更重,他憋了半晌,也只憋出一句可怜巴巴的“哥哥”。

傅京宪闭了闭眼,抬眼时神色平静了许多。

走廊里念念的啼哭变得响亮,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揪着温佑的心脏。

“她哭得好厉害,肯定是害怕了…”温佑细弱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抽泣着哀求,“哥哥,你带我过去看看......”,他脸上的潮红陡然褪尽,白皙柔软的胸脯因此剧烈的起伏,错乱的淫靡气息在房内肆虐开来。

傅京宪的视线落在温佑的胸口,那上面还留着自己掐出的指痕,他的眼眸中浮动着某种暗欲,不苟言笑地把人按回床褥里。

温佑被摁得陷进柔软的被褥,小屄早因过度的肏弄而肿胀,嫣红如浸血的花瓣,湿漉漉地绽放在灯光里,完全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毫无遮掩。

温佑的身体实在奇异,情欲一起,贪婪的小逼比上头的男性阳物更迫切地需要抚慰,因此,他慌乱地掩住那处,嫣红的小嘴早就湿透了。

这欲盖弥彰的举动,如同在邀请Alpha更深入的进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傅京宪的喉咙滚动,从床头柜抽屉里扯出早已备好的安全套,撕开了包装。反手扣住温佑的手腕,强硬把龟头塞进温佑掌心,逼着他的手指把避孕套从顶端开始向阴茎根部推进。

温佑被迫握住安全套的另一端,他惊慌又抗拒,颇具分量的茎身在手心里猛地弹跳,不受拘束地逍遥蠕动,那么明显,滚烫。

“哥、哥哥……别……念念在哭……”温佑的呼吸乱得发颤,仓皇地偏过头去。

他没能等来半分回应,只能慢慢地将脸转回来,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悬在湿漉漉的睫毛尖,要掉不掉。

Alpha越是不说话,温佑就越心慌。

“哥哥…”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又软又怯,带着讨好,“我想亲亲你…我们接吻,好不好?”

不等傅京宪有任何表示,温佑就仰起泛红的脸,软嫩的唇瓣莽撞又虔诚地贴了上去。

傅京宪无动于衷,没有给他回应。

孩子的哭声还隐约可闻,像背景里尖锐的警铃。

温佑犹豫了几秒,张开嘴巴,一点点探出自己柔软的舌尖,停在傅京宪的唇缝外。不动了,只是安静地伏在那里,等待着被接纳,被触碰,被含吮。

傅京宪始终冷眼旁观,一动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审视的沉默,把温佑那点可怜的讨好衬得无比可笑,也无比色情。

“哥哥,你别不理我…”温佑的声音碎在喉间,带着快要崩溃的哽咽,气息慌乱,“我给你肏…我都给你,弄完了你陪我去看她,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温佑脑袋已经晕乎乎的,手掌不安分的抚摸着筋脉凸起的肉棒,他的脸埋在男人的颈窝里,主动掰开穴瓣,抵着龟头浅浅磨蹭,穴肉如小嘴般的张合吸吮被蜜液涂抹的肉冠。

他的骚洞太小,肉棒每次插入体内都让他的小逼承受着非常大的痛苦,而且还要忍受疼痛到快乐的极致,只能用眼泪来宣泄。

他不想做那样的事情,又很享受那种被侵略的快感。

温佑唾弃自己双性的身体,小屄只会选择屈服,只会渴望肉棒的进入。

傅京宪被那机制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得闷哼一声,他眼神一暗,喉头耸动。

窄小的穴口一点点被撑大,肉洞被撑至极致,原本嫩红的肉色,尽数褪成了浅淡的绯粉。臀缝间的小屄在肉柱上起伏不定,兴许是第一次主动的缘故,又或许是穴里满涨的快感过于强烈,明明隔了一层膜,肚腹深处仍然涌起灼烫的温度。

那么粗,那么热,强势地碾开最一寸寸间隙,将他彻底填满。

温佑的臀肉虚虚抬起,正往后露出含了大半茎干的屄穴,体内被狰狞的肉器占据,硬物碾过穴肉的滋味,很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太疼了,疼得温佑嘶嘶抽气。

疼得脚趾蜷紧,下意识的小声啜泣,还好有分泌体液的关系,Alpha的肉棒倒是进行的愈来愈顺利。

“哥哥肏我…啊啊嗯…”温佑不停催促,手也跟着在傅京宪腰上乱摸,他的眼眶红红的,泪眼婆娑。

胸前柔软的奶子不断晃荡,红肿的乳粒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地瑟瑟立起。

傅京宪双目赤红,起身衔住那枚粉嫩的乳头,唇齿从顶端的轻碾慢吮,周遭软嫩的肌肤都吮得越发肿胀。

“嗯...啊...啊....”,温佑发出一阵嘤咛,粉润的嘴唇沾着来不及咽下的津液。

快感在视觉的冲击下翻涌得愈发浓烈,傅京宪按捺不住心底滋生的狠戾念头,腰身猛烈耸动起来。

柔韧性的阴茎在肉壁上弹跳,似乎想要把肉壁挤破,幼嫩戾口嘟起小嘴,层层肌理都绷着劲儿贴附缠绕,嫩肉边缘微微抿起,泛着一层薄红的湿意。

肤色的差距让Omega的肌肤显得更加白皙滑腻,傅京宪的手掌沿着臀部的曲线,往下移动,捏住那粉色的臀瓣,用力揉搓,就连前端藏于内面的阴蒂也一并扯出。

“哥哥……”温佑被撩拨得不行,身体往后仰,小穴处的酸涩和湿热交汇在一起,他不适地扭动着身体,被迫张开唇喘息,一边摇头一边求饶:“快射吧…念念她很想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真的嘛?”,傅京宪的腰胯发力,沉劲相抵,插得湿穴里噗嗤噗嗤直响。

温佑被弄得浑身都在哆嗦,小手抵在傅京宪坚实的肩膀上,只能无助地哼唧点头,肉洞被彻底肏开肏服,双腿在拉扯下不由自主缠上男人的腰际。

“哥哥,轻一点…”

Omega小声要求他的alpha轻点,那白皙柔滑的肌理将每一粒水珠都映衬得晶莹剔透,仿佛在引诱傅京宪去舔舐。

傅京宪去舔了,将最爱的水珠含在嘴里。指腹娴熟地按压阴蒂小小的凸起,可怜的肉蒂被猝不及防狠狠一戳,摁得肉粒快要完全陷进肉里。

高度紧张的精神状态和施加在身上的痛感,让温佑心理防线临近崩塌,肉穴剧烈收缩,两处细密的小孔受到刺激,先是微微翕动,而后一股湿热的水线涌射而出。

他无助的小腹痉挛,眼泪混在汗水里,流进嘴里咸涩难耐。

穴心被可怕的硬物肏坏了。

颤得可怜。

傅京宪在温佑的耳垂边吹着气,沾满粘稠液体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探入他的口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温佑被迫张开嘴,舌尖触到那腥甜微腻的液体,一股奇异的味道充斥口腔内壁,而他只能顺从地含住。

温佑不敢说话,怕再多说一句话,就会被羞辱得更惨。

“念念知道自己的妈妈,这么乖吗?”,傅京宪唇瓣擦过他泛红的耳尖。

黏腻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温佑的脸颊,触感令人战栗,他低笑,声线沉暗:“我们现在就去看她。好不好?”

“好…好……”,温佑噙着眼泪,表情呆呆的,完全没能意识到傅京宪在说什么。

他的身体软成一个过熟的苹果,勃起的阴茎射完精后陷入不应期,又满足地躺下去。

傅京宪索性以抱孩童的姿势将人揽进怀里,温佑软若无骨地伏在他宽厚的肩背,整个人被妥帖地承托着,腰肢虚软无力,全然倚赖那双稳稳托住的臂弯。

温佑浑身绵软地环住傅京宪的脖颈,任由那根粗大的巨物横冲直撞,肉棒颇具分量地蛰伏在湿热的宫腔外,搅拌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不断粗暴地蹂躏着嫩肉,淫欲泡软的花穴经不住挤压,变得松散,变得干瘪。

“佑佑,哥哥要开门了。”,傅京抱着温佑往前一步,作势要往门边去。

“不要……!不要开门……”温佑大敞着腿,浑身赤裸,小洞被撑得圆鼓发胀,两团雪白的嫩臀在男人胯下颤抖,宫交的缝隙间挤压出更多的淫液,艳红的穴口完完全全贴在了性器根部,褶皱被胀得都没了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哭得,没有你可怜。”傅京宪一边低语调笑,一边持续深入,言语与动作同步压来,将温佑逼入无路可退的窒息里。

“不要!不要……”,温佑满脸都是潮湿的泪痕,湿热喷水的肉壁尚绞着龟头在痉挛,而软烂的穴口除了裹夹着茎身给予的快感之外,只有酸涨。

穴心被捣到麻木,阴茎已经极度疲软,再也射不出什么了。

“哥哥,求你了…我们先穿好衣服,再开门,好不好?”,温佑哀求的力气快没有了,只能像小狗一样被肏就嘤嘤呜呜地啜泣一声,“我怕…呜呜。”

他贪心,奇怪,绝望。

眼前这个男人,是他生命里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如果傅京宪不是他的哥哥就好了。

那样就算感情被肆意玩弄,他也不必被这层血缘死死捆绑,至少,不用再去面对可怕的家庭。

门外,孩童的呜咽声好近。

太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老公,去床上,我们去床上。”,温佑语无伦次地呢喃,性爱耗去他太多精力,大脑处于停滞状态,根本不会思考。

他是真的懂得示弱,总能精准地在男人面前流露脆弱,激起对方的怜惜与退让。

傅京宪听见了温佑的哀求,没有立即做出任何回应。

为什么哭这么可怜。

这么可爱。

屋里未散的情欲热气,在这一刻褪去,傅京宪只听见自己胸腔里,逐渐变得急促的心跳。

他凑到温佑唇角,舌尖不紧不慢地描摹那被吻得红肿发烫的唇线,从唇角到唇峰,一点点舔过去,才吻住。

湿漉漉的,很软,还有眼泪的咸涩。

“唔……”温佑鼻尖冒汗,回应得笨拙而生涩,被吮得舌尖发麻。

傅京宪蹭掉他唇边亮晶晶的水渍,语气像哄不听话的小孩,“好,不去开门。不哭了。”他盯着温佑涣散的眼晴,补充道:“我把念念抱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肉棒从濡湿的穴口抽出,肉冠在淫液里泡了许久,啵了一声。肉头的触感似裹了层糖浆,水痕晕染的纹路,深透分明。

温佑重重喘出口气,哭了太久,眼泪把视线糊得模糊,他努力侧头,望向紧闭的门缝。确认门确实没有被打开,绷紧的脊背才塌陷一点。

温佑在黑暗里睁开眼,身体还残留着被彻底侵入和使用过的酸软,心跳乱成一团。

傅京宪怎么还没回来。

念念是不是饿了?

他好担心。

孩子以前睡觉,都不会这样哭的。

很快,他纷乱的思绪就被门口透进的光束割裂。

傅京宪穿着浴袍走进,怀里抱着念念,小家伙吃饱了,安安静静靠在他肩上。

温佑下意识把脸往被子里缩,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傅京宪走到床边,看向被窝里那点露出的眼睛,忍俊不禁,低声逗着怀里的孩子:“念念看,妈妈哭成小花猫了。”

“妈妈…抱…”,刚吃饱的念念软糯地哼了一声,迷迷糊糊朝温佑的方向伸出小手。

温佑眼眶一热,不好意思再掉眼泪,只得把脸往被窝里埋得更深。

“妈妈爱你比爱爸爸还要多,念念开心吗?”

温佑一听就听出傅京宪话里的阴阳怪气,心里难堪到了极点。

他到底想怎样?

我早就属于他了。

为什么非要把我逼到这一步……

就因为,我是他父亲的私生子吗?

“看来妈妈不想理我们。”傅京宪的语调漫不经心,甚至带了点遗憾,“那以后,念念就别来吵妈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哥哥!”,温佑近乎下意识地挣动起身,酸软的身体爆发出不合时宜的力气,伸手死死攥住傅京宪松垮的浴袍,他仰起脸,慌乱无措地看着眼前掌控着他一切的男人。

“我们该睡觉了……”温佑的声音越说越小,胡乱抹了把脸,越抹越乱。

傅京宪的目光深暗得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下来,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餍足后的慵懒,以及被极致脆弱和依赖彻底取悦到的、恶劣的愉悦。

这眼神太烫,太具侵略性,要把他从里到外拆开。

温佑被傅京宪看得背脊发凉,只能僵硬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傅京宪看了他几秒。

终于在温佑汗湿又发烫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今晚的判决,就此落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从凌晨就沉郁的天,终于彻底暗了下来。

雨丝细密,不紧不慢地敲在窗玻璃上,模糊了内外所有的界限。

温佑眼神空茫地投向窗外。

这场小雨似乎预兆着一场风暴。

他想起小时候,在潮湿的出租屋角落,听着窗外类似的雨声。

那时,总有一只温暖的手会覆上他的额头,伴随的还有一声声的叹息。

那叹息里,是成年人的疲惫,也有独独留给他的、一点点温柔。

“妈妈……”无声的呼唤在他的心底滚过,带着灼人的涩意。

如果你在的话。

我会不会就不用独自面对那些冰冷的目光,是不是也能尝到一点,被无条件庇护、被稳稳爱着,名为“幸福”的滋味?

母亲早逝后,温佑在亲戚家辗转流离,受尽了排挤,直到八岁那年,一位匿名人士资助他读书,他才逐渐拥有温饱的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份遥远的善意,是他灰暗生活里唯一的光。

他从未想过,那光的源头,藏着怎样不堪的真相。

“撑不住?”

傅京宪站在落地窗前,听着手机那头的汇报,尾音落下一声短促的嗤笑,“知道了。”他目光随意向后一扫,掠过宽大的床铺。

温佑醒了。

准确说,是被细微的说话声惊扰,他睫毛颤了颤,没有完全清醒,初醒的眼眸蒙着一层水汽,映着窗外灰蒙的天光。

就那一眼。

傅京宪的目光停住了。

电话那头还在不断说着什么,声音像隔了一层厚玻璃,模糊不清,再也进不了他的耳朵。

傅京宪凝视着温佑的侧脸,睡意让那轮廓显得格外柔软。视线下移,落在那截脖颈上,白皙,纤细,上面还留着他昨夜留下的、未完全消退的淡红印记。

窗外的雨还在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几天后,傅京宪带温佑去了医院。

温佑的心跳越来越快,某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他的思维,傅京宪牵着他的手,一步步踏上阶梯。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规律而单调的滴滴声,像在丈量生命流逝的最后刻度。

病床上躺着一个人。

很瘦,皮肤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蜡黄色,松垮地贴在骨头上,氧气面罩盖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微弱的呼吸在面罩上留下极浅的白雾。

温佑的脚步顿住。

隔着这么多年,即使对方已衰败得变了形,但他还是认出来了。

还有……那个更混乱的夜晚。

昏暗的房间,剧烈的疼痛,Alpha信息素强势的侵入,以及房间角落阴影里,那个沉默的、模糊的、属于长辈的身影。

原来是他。

他们的亲生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原来那个夜晚,父亲也在看着。

羞耻、恐惧、愤怒、悲哀,所有情绪拧成一股疯狂的洪流,冲得温佑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傅京宪感受不到他的崩溃,只是牵着温佑,步伐平稳地走向病床。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病床上的人,无论是否还有意识,只要睁开眼,就能清楚地看到他们。

傅京宪松开手,转而揽住温佑的腰,用力将人往自己身边带紧。

“Baby,”傅京宪的声音就在他耳后,低沉平稳,甚至带着奇异的温柔,“跟爸爸问好。”

温佑浑身僵硬,嘴唇哆嗦,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的老人,荒谬感扼住了他的喉咙。

问好?以什么身份?

一个不该存在的私生子,还是一个被合法继承人彻底标记的玩物。

傅京宪显然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那只原本箍在腰间的手缓慢上移,抚过他颤抖的脊背,最终停留在后颈那块最脆弱的皮肤上,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道已经淡去的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里是Omega最敏感、也最象征归属的地方。

温佑猛地一颤,瞳孔紧缩,惊恐地想要偏头躲开,可后颈的手指骤然施力,将他牢牢定住。

与此同时,Alpha滚烫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不是浅尝辄止的吻,而是彻底的侵入。

温佑的下颌被轻易捏住,齿关被撬开,滚烫的舌尖没有任何迂回,长驱直入。舌头扫过口腔上颚,带来一阵不容抗拒的酥麻,缠住了他试图躲避的舌头,捕获吮吸。

他被迫仰起头,露出那段脆弱的脖颈,无法呼吸,耳边是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是自己失控的心跳,还有唇齿间无法忽略的、黏腻而响亮的水声。

泪水失控地涌出,滚烫地滑过脸颊,渗进彼此紧密交缠的唇齿间,立刻被对方卷走,吞吃入腹。

傅京宪吻得极深、极久。

温佑眼前发黑,缺氧的窒息感让他四肢无力,只能无意识地攥紧傅京宪胸前的衣料。身体软了,全靠腰间和后颈那两只手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直到他濒临彻底窒息,傅京宪稍稍退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温佑的唇瓣被蹂躏得红肿湿润,他急促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音。

“这才对。”傅京宪低声喟叹,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喑哑,他慢条斯理地端详着怀里的温佑,一副完全被摧毁,被使用过的模样。

傅京宪凑近,气息灼热地喷在温佑敏感的耳廓,“你看,爸爸正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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