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海冷哼一聲,幾人面上雖然將話說得輕巧,但每個人的心裡都沉甸甸的。
剛剛那是什麼?除開屍潮,飛禽走獸現在也成了食腐肉的怪物,是病毒的升級,還是原本這種病毒就已經滲透進了這些生物之中。除開天上飛的,還有什麼?動物園裡的猛禽,家禽,還是滿山遍野里跑著的動物?
兩輛裝甲車上的人都沒再說話,楚淵在前頭開路,一路撞飛了撲火的腐鳥,還撞飛了馬路中央的幾個活死人,吱呀一聲停下來後楚淵先下車衝著後面一輛裝甲上打了個手勢。
車上的人都靜靜地看著楚淵,只見對方打開手電,徑直向著化工廠裡面走,丁零噹啷幾聲後,工廠外的光倏然亮了起來,岳雲強、刑海兩人先拎著槍下了車,緊接著是於麼和林驚蟄,最後才是畢長安。
楚淵走出來:「沒問題,先修整,明天一早去接人,接回來全安頓在這裡,然後……」
楚淵轉頭看向了畢長安,「還不能聯絡上嗎?」
畢長安搖了搖頭。
楚淵的眉頭緊皺,半晌後長嘆一聲:「那就走一步算一步,楚大爺還能把我們交待在這裡了不成?」
幾個人低下頭偷偷地笑,只有林驚蟄手中抱著個奶娃,有些無措地四處打量著,她沒有帶過孩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與這麼丁點大的孩子相處,又不會說話,只會張著嘴開始嚎,林驚蟄的的確有些抓不住這種奶娃的心思。活脫脫的一個燙手山芋,簡直比她徒手捏死一打的喪屍還要讓人頭疼。
「麼,給孩子餵奶去!」
於麼愣了一下,然後將嘴角一勾笑了起來:「也不知道這個孩子叫什麼,老大,你給人家取個名字唄。」
楚淵看了她一眼,也跟著笑了起來。嘴角上揚,眉稍跟著斜飛了出去,笑得有些邪氣,可眼角儘是無邊的風流勁。
「穀雨唄,楚穀雨。」
於麼輕嗤了一聲:「臭不要臉。」
刑海:「臭不要臉。」
聶方遠:「臭不要臉。」
岳雲強:「臭不要臉。」
畢長安:「老大我什麼也沒說。」
於麼、刑海、聶方遠、岳雲強齊齊瞪了他一眼:「叛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