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你了。」
林驚蟄渾身一顫,她驚得後退一步,可手腕卻被楚淵死死地握在手中半分不曾鬆開過,那種撲面而來的窒息感瞬間籠罩而來。她想也不想,一腳下踹,直奔半趴於地的楚淵的面門,楚淵一愣,側頭一躲,正好躲過了林驚蟄的死手,然而這一腳踹下去,飛奔起來的石塊砸得楚淵臉上生疼。
「驚蟄!」
林驚蟄恍若未聞,又是一掌斜劈而下,掌心中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刀!
楚淵不敢多與她糾纏,身子向後猛地一傾,避過了林驚蟄臨面而來的一刀,抓住林驚蟄手腕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向後傾倒的時候拉著林驚蟄一同向後摔。林驚蟄反應極快,手掌撐地,忽地躍了起來,然而剛一跳起來,後頸子就受了一掌,隨後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楚淵半扛著她,長長地嘆了口氣。
「都說事不過三了,你他媽第幾次沖我出手了?」
沒人理她,她又不甘心地擰了一把林驚蟄的臉。
極度混亂的一天,進化到可以跑的屍潮,撿漏撿回來的沈鶴,以及想要甩手而逃的林驚蟄,都一一搓磨著楚淵的心神,此時將林驚蟄半扛半拖地拽回了車上,這才讓她長舒了一口氣。
她輕踹了林驚蟄的小腿一腳,咬牙切齒道:「回頭老子跟你算總帳!」
林驚蟄的牛仔褲早破破爛爛沒眼看了,楚淵剛剛那一踹又正好踹在了她裸露的小腿上,白皙的小腿立馬夾裹著一道黑灰。楚淵撇撇嘴,彎腰伸手又將那黑灰給她拍乾淨了。
「醒了?」
楚淵將車開得四平八穩,另一隻手半耷拉在窗外,側頭看向剛醒過來的林驚蟄。
林驚蟄擰了擰手腕,詫異地抬起頭來瞪向楚淵。
「你除非給個正當理由,否則我是不會放心讓你一個人走的,人民群眾本該由我們來保護,你別怕!」
她邊說還邊臭不要臉地回過頭來衝著林驚蟄齜牙笑了起來。
「你捆著我去B市,難道就不是去送死嗎?」
楚淵揚眉,好似沒聽懂林驚蟄在說些什麼,直到林驚蟄又轉頭看向了車窗外,跺了跺雙腳:「你還捆我的腿!」
楚淵總算笑了起來:「你接二連三沖我下狠手了,我也得防著點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