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媽見鬼!」
楚淵唾罵一聲,又問畢長安,「能進來嗎?」
「不能,露半隻手出來就要被啃,別說還有幾步的距離了。」
「能懟進來嗎?」
「後面是空城,很容易混著活死人跟進來。」
「我們可以來接應。」
楚淵應道。
「老大,全進來了,那咱們可算全被困在這塔里了。」
楚淵靜了半晌,她又側頭看向楚鋒:「都進來?還是留他們在外面?」
楚鋒衝著楚淵笑了笑:「你想大家在一起,有什麼也好直接懟,留他們在外面,怎麼看都更危險,你想怎樣都隨你。」
楚淵笑起來,她就喜歡楚鋒這樣的,總是把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放在前頭,外頭的是兄弟,楚鋒不可能放著不管,多呆一秒,外頭的不可算計也就更多一分,相反大家都在一起,突圍的可能性反倒更大一些。
楚淵將火焰噴射器遞給了江越的一個隊員,轉頭便吩咐畢長安:「準備懟進來,老大來接你們。」
江越的隊友有些無措地看向了自家隊長,卻正好看到江越微微抿著笑意,算了默許了楚淵的指令,這才握緊了楚淵扔過來的噴射器,等著楚淵的命令。
「留你的人在這兒守著,其餘人跟我下去接應嗎?」
江越抬頭笑著向著楚淵微微頷首,眼中盛著還沒熄滅的火,微微眯了眯眼,點點星火從那一雙帶著興奮的眸子裡閃出來,灼得楚淵有些不自在,卻聽江越開了口:「小時候以為這命得送在你手裡,到現在也還不放過我。」
打小一起長大的三個小夥伴都輕輕地笑了起來,這種默契是多年以來打打鬧鬧的胡鬧里磨出來的,即便如今各自都不知道隊友站在了哪一方,可此時一同闖出去的心卻是一樣的,救隊友救倖存的目的也是相同的。
三人各取武器,迅速下樓,與刑海碰頭,刑海領著一隊倖存者,腳步整齊往上遷。
夏至一見到楚淵眼睛頓時就紅了,她探著腦袋往楚淵身後瞧,沒瞧見想見的人,抱著楚穀雨的手又緊了兩分,而眼睛卻又更紅了。楚淵走至夏至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頭,卻被夏至一把抓住了手。
露指手套外的皮膚甫一與夏至暖暖的小手一接觸,楚淵便停了下來。
「驚蟄……姐姐呢?」
楚淵反握住了夏至那騰出來有些顫巍巍的小手:「跑了。」
說完她自己先頓了頓,又扯著嘴角笑了起來:「放心,總會逮她回來的。」
夏至確定林驚蟄沒事先長長地舒了口氣,然後衝著楚淵笑了起來:「姐姐你別傷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