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蟄便只默默地看著她。
牙齒鬆開了勺子,楚淵伸出舌尖舔了舔勺子上的粥,又舀了半勺自己舔乾淨了:「因為我懷疑你別有所圖。」
林驚蟄總算將眉頭皺了起來,眉心有一道褶皺,形成了一個川字,讓原來年輕漂亮的臉上多了幾分深沉來。
「什麼所圖?」
「圖我呀。」
楚淵笑了起來,笑時眉飛色舞的模樣,十分討巧。
林驚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立馬說話。
只聽楚淵又接著道:「不過我想過了,圖我有什麼不好,我也圖你呀。」
林驚蟄原本以為楚淵會因為這種猜測暴跳如雷,可楚淵竟是突破了她的想像,竟是十分接受這種欺騙,即便到現在這種欺騙還只是楚淵的猜測。
楚淵趁著林驚蟄呆愣的瞬間一把將舀好的粥放進了林驚蟄的嘴裡,然後自己順勢傾身上前附在了林驚蟄的身邊:「甜的。」
又是這種低沉酥麻的嗓音,一時間將林驚蟄又拉進了楚淵挖的陷阱之中,竟是忘了楚淵剛剛都在說些什麼。
唯有「甜的」兩個字不斷地在林驚蟄的耳邊環繞,甜的,到底粥是甜的,還是這種「所圖」是甜的,一時竟讓林驚蟄有些無從分辨。
艾利爾直勾勾地看著前方的道路,生怕自己一偏頭就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回頭會被楚淵挖了眼睛。可偏偏耳朵堵不上,愣是聽了一把楚淵那帶著勾|引意味的調戲,驚得他坐直了身子,努了努嘴,沒憋住。
「親愛的,是甜的。」
林驚蟄被這從天而降的驚雷劈了個外焦里嫩,一把推開了靠近自己的楚淵,並將嘴裡的勺子拿出來放進了楚淵的罐子裡,而後偏過頭去沒再理會楚淵。
楚淵瞪了一眼罪魁禍首,艾利爾接收到楚淵殺人般的信號,立馬就安靜了。
車廂里詭異的靜默便又籠罩了上來,艾利爾挪了挪屁股,有些坐立不安地時不時拿眼瞥著後面的兩個人。
只見林驚蟄坐在了靠近車門的一頭,而楚淵正不要臉地一寸一寸往對方那頭挪。
楚淵正挪到中央,耳機里傳來了畢長安的聲音,楚淵頓時繃緊了神經,等待著那頭的消息。
「老大,全部安全。」
楚淵點頭,又問:「你們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