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收回了瞪林驚蟄的那不帶威脅意味、反而有些縱容的調侃眼神,轉而又看向了畢長安。
「聯繫江越。」
「老大,江隊長現在,無法判斷敵友。」
楚淵撓了撓頭:「所以目前的任務就是分清敵友。」
畢長安心想你這不是忽悠人嗎,就江越往楚淵面前一站,原本該是敵人的,怕立馬就能倒戈成為朋友。
但其實從江越的各種反應來看,對方應該不是楊權那頭的人,卻也不太可能是楚國飛的人。一想到這錯綜複雜的關係楚淵就腦仁疼,她本就不參與這種政治鬥爭,甚至連軍事部署她也不太願意去動腦子。她只是個會用手去握槍的人,她也只想用自己的雙手去撐起一片安穩的天空,將槍口對準不要命的還犯敵人,而不是躲在背後陰自己的自己人。
「算了。」
楚淵打斷了畢長安的動作,「聯繫楚鋒。」
三隊人分開走,楚鋒帶著楚家的兩尊大佛,被楚淵坑得邊兒都摸不到了,只好硬著頭皮守著兩個哥哥的安全。
此時一接到楚淵的信號,險些沒脫口罵出來。礙於楚辭楚銘只將眉頭一挑冷眼看著自己的那個眼神,楚鋒立馬就收斂了起來。
「你讓大哥說話。」
「……」
被嫌棄的楚三哥委委屈屈地將設備交給了楚辭。
「大哥,楊權把你們從公司裡帶出來,之後這段時間你們和楚國飛見過面嗎?」
「沒有。」
楚辭頓了頓,「楊權幾次衝著手下的人發脾氣,也很多次說林思季生產的『驚蟄』是垃圾,應該是一直沒有找到小叔才惱羞成怒。」
「楊權沒有講過其他事了嗎?」
「
沒有。他不會放過小叔,也不想讓我們知道自己並沒有找到小叔,所以小叔現在應該是安全的。」
家裡最有威嚴、頭腦轉得最快的就是楚辭了,一聽到楚辭能給七八分的把握說出楚國飛應該是安全的時,楚淵便已經放了半顆心下來。
「大哥,我還是有點不明白,怎麼就偏偏是楚國飛呢?」
那頭沉默了許久,楚淵也耐心地等著,過了大概十來秒鐘,在楚淵還以為設備出了問題,或者是信號有些不穩定的時候,她聽到了楚辭輕咳的聲音,而自己便下意識地看向了林驚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