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蟄側頭看了眼楚淵:「你想做什麼?」
「咱們能擺脫這些驚蟄嗎?」
林驚蟄側眼瞥了一眼後視鏡,然後搖了搖頭:「不能,但是我能感受到她們接受到的指令有些怪。」
聽到這話楚淵唾掉了自己嘴裡的菸頭,將脊背拉長,以一種認真聆聽的姿態看著林驚蟄。
只見林驚蟄頓了頓後老實補道:「她們接受到的指令不是楊權或者林思季,她們要對付的人,是沈鶴。」
「沈鶴?」
楚淵先是一愣,而後蹙起了眉頭,「沒道理,想要弄死沈鶴直接弄死就行了,不可能帶著沈鶴這個槍靶子逃命,楊權又不是傻子。」
「楊權大概以為這些『驚蟄』失控了。」
楚淵側頭看了眼與自己並車而行的另一輛車:「你的意思是,『驚蟄』其實並沒有失控,要對付的人只有沈鶴,而楊權以為『驚蟄』失去了控制,『驚蟄』沒了目標隨意攻擊,所以帶著他們所有人逃命的。」
林驚蟄點頭,認下了楚淵的話。
楚淵又將頭轉向了另一輛車,她的目光與林思季對上,正好看到林思季一臉複雜地看著林驚蟄,有懼意也有惱怒。
她直勾勾地看著林思季沒有回頭,慢慢開口問道:「是林思季想要沈鶴的命。」
一句陳述句,對這一場漫無目的的逃命蓋棺論定。
楚淵眯起了眼睛,嘴角勾了勾,一臉鄙夷地衝著林思季挑著眉,豎起了中指。
「是因為沈鶴有能力阻止這一切對嗎?」
楚淵將車窗搖起來,將那張噁心的臉隔絕在了車窗之外。
「大概是因為沈鶴有能力摧毀她的成果吧。」
林驚蟄也側頭往外頭看了一眼,因為楚淵將車窗搖了起來,她什麼也沒能看到,只看到了楚淵一臉嚴肅的側臉。
楚淵卻沒有放過林驚蟄話里的一絲一毫,她驚訝地抬起頭來看向林驚蟄。
「什麼是成果?」
楚淵一把抓住了要點,「林思季的成果不是你嗎?」
林驚蟄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