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從開始就摸清了我的脾性?」
楚淵湊近了林驚蟄,鼻息噴在林驚蟄的側臉,頓時讓林驚蟄感受到了一股避無所避的壓力,手中的方向盤微微一緊,向一側滑了半瞬,但她定力不錯,很快就將方向盤給穩住,又掛了一張性冷淡的臉。
只是死扣著方向盤的手卻暴露著了她此時的緊張感,她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一時又拿不準楚淵話里的意思。不知道她是在興師問罪還是只是單純地想要問一問。
若是興師問罪,當初林驚蟄靠近楚淵就是心有所圖,並且極力向著林思季所說的那般,迎合著楚淵的脾性,努力在討好著楚淵。這麼說出來畢竟不是多麼光彩的事,林驚蟄就算再不諳世故,也知道迎合會讓楚淵心生不快。所以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咬著牙閉了嘴,靜靜地等著楚淵的下文。
楚淵一見林驚蟄咬唇不說話,手背青筋暴起的時候,就知道林驚蟄有些犯緊張,再將自己剛剛的問話一想,自然就明白過來林驚蟄在緊張些什麼。
她又靠近了林驚蟄,趁著林驚蟄還在神遊的時候輕輕咬了咬林驚蟄的耳根,電流猛地從自己的周身而過,迅速地麻痹了林驚蟄的全身,僵手僵腳地踩著油門,險些沒將楚淵送上西天。
「別緊張寶貝兒。」
她故事拿捏著一種曖昧至極的嗓音輕輕地在林驚蟄的耳根邊廝磨,尾音帶著小鉤子小心仔細地鉤過了林驚蟄的心尖尖,「我就是想知道你是從哪個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這話太不要臉,頓時讓林驚蟄放鬆了下來,眉眼竟是一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楚淵也跟著放鬆了下來,斜倚著靠在椅背上,又將跑出天際的話題給拉了回來:「來,咱們再討論討論下一步該怎麼走,直接從後面懟嗎?」
林驚蟄點頭:「你已經準備好下道轉到『驚蟄』的後面對嗎?」
「那沒辦法,我是老大,就該擔起這樣的責任不是。你呢?是跟我去還是留在前頭做接應?」
林驚蟄沒有立馬接楚淵的話,她蹙著眉尖細細地想著楚淵的話,將楚淵這一路以來的擔子捋了捋,發現楚淵始終堅守著自己的道德標準,一直沒跨過那道人倫道德線。甚至在某些時候,楚淵即便放著狠話,可平民與無辜者的性命,她從未當作兒戲。
「你如果去後頭,一旦前面的『驚蟄』沒處理完,後面的活死人跟著涌了上來,那麼被包圍的就變成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