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速度快,在後面的驚蟄還沒跟上來的時候林驚蟄與艾利爾早已經下道跑得無影無蹤。楚淵也不再跟林驚蟄貧嘴了,她翻身躍到了卡車後頭,正準備去將武器清理出來的時候,發現車廂後頭還有一個新兵,是當時被楚淵摁著換彈藥的那一個。
「剛剛交接武器的時候不是讓你們去另外一輛車上了嗎?」
那小伙子咧嘴笑了起來,皮膚有些黑,笑起來的時候小眼睛眯做了一條縫,一口小白牙看上去還格外有些可愛。
「少校!我可以幫著整理武器,接換彈藥!」
楚淵看了他一眼,也展眉笑了起來,她倒從來不是個白蓮花大聖母,能救則救是自己的責任,但隊友能與之並肩作戰才能稱之為戰友,一味地以為對方好而將其往外推,從來不是楚淵的作風。
「你叫什麼名字?」
「李承。」
「入伍幾年了?」
「三年了。」
楚淵將炮架了兩架在後車廂里,將位置一一調對準確後又問:「危機爆發後有聯繫家人嗎?」
李承頓了頓,將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
「在軍隊裡,楊將軍下令,所有人不允許與外界聯繫。」
楚淵挑起了眉稍,她將手中的武器放了下來,轉頭看向了李承。李承是個沒什麼背景的新兵,能力大概也就那樣,還沒真上過戰場,所以當時被「驚蟄」抓住腳踝的時候慌得失了陣腳。
此時喜怒全呈在臉上,更讓楚淵心頭一緊,她穩了穩心神,指了指李承的腿:「剛剛被『驚蟄』抓住的時候傷到了嗎?」
李承一掃臉上的陰鬱,將腿腳一拍:「一點小破皮!」
楚淵心下一個咯噔。
她的手並沒有收回來,又衝著李承道:「你掀開給我看看。」
「沒事兒的少校,咱們入伍後哪還沒有受過這點小破皮的……」
李承還沒反應過來,楚淵早已經迅速地壓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極快地拉開了李承的褲腿。
褲腿剛一被扯開,那道極深的口子就露了出來,李承沒想到楚淵會來強的,被傷到的腿因為拉扯疼得他齜牙咧嘴地嚎了兩嗓子。
傷口有些深,傷口的四周有血水,血水黏著褲子,又扯破了旁邊的皮。那道最深的傷口邊沿泛著烏青,已經開始化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