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便老實地坐了起來,跟著林驚蟄回到了車上。
她將槍抱在自己的胸前微睜著眼睛,只靜靜地坐著。
沒有楚淵的指令,大家都稍作休息,誰也不提楊權還在前頭等著。
這一休息就是一夜。
太陽落山的時候楚淵總算閉上了眼睛。
「驚蟄,李承說他媽媽還等著抱孫子呢。」
林驚蟄不明白正常人家生兒育女的闔家歡樂,便也沒接楚淵的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他還說他下一次,想來793中隊。」
林驚蟄心想,下一次,我也想來793中隊。
楚淵閉著眼,眼淚從眼角邊悄悄地滑落:「下一次,在最初遇上林思季的時候,我就該斃了她,是嗎?」
林驚蟄就不說話了,也不亂想什麼793了,只安靜地坐著。
楚淵坐了起來:「他的後背上有晶片,你知道的對嗎?」
「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林思季不可能只注射病毒這麼簡單。」
楚淵笑:「還是你最清楚林思季的狠毒,但我猜不出來,有多少軍人被暗中移植了晶片。」
她都猜不出來,林驚蟄就更是猜不出來了。
剛剛林驚蟄一直在開車,雖然顧不上後頭是個什麼情況,但多少還是聽了一耳朵,也大概知道了李承是什麼情況。
許久楚淵都沒有說話,林驚蟄也不打擾她,兩人就這麼默默地坐在車廂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頭天都黑了,楚淵這才睜開了眼睛,看著頭頂上的夜空:「真黑。」
林驚蟄便打開了遠光燈,遠光燈頓時照亮了楚淵眼前的黑暗。
她有些詫異地回過頭來看著林驚蟄,最後笑了起來,向著林驚蟄展開了雙臂。
「要抱抱。」
林驚蟄就探過了身去,輕輕地將楚淵攬進了懷裡。
她本身的溫度就要比楚淵低一些,在夏日裡這種溫度對於楚淵來說格外地舒服,惹得楚淵輕輕地在林驚蟄的懷裡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