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蟄驚訝地抬起了頭:「我又哪裡撒謊了?」
「寶貝兒,你撒謊的時候總是會先頓一頓,好構思這個謊話要怎麼圓,我都記著呢。」
林驚蟄抿唇:「我沒有撒謊。」
「你是沒有撒謊,但是你並不想林思季就這麼死了對嗎?」
「她活著對我能有好處?」
「寶貝兒,你的晶片,還留在林思季那裡的對吧?林思季一心想弄死沈教授,是因為你的晶片在沈教授那裡,但是沈教授並不知情。」
又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剛剛,在我送李承走的時候,我衝著李承的腦袋開了兩槍,但他依舊還能正常行動,只有當我將他脖子後面的晶片挑了後他才徹底安靜了。」
楚淵老實地交待著,「在同艾利爾一起碰上『驚蟄』的時候,你提醒說要取了『驚蟄』脖子後的晶片,之後又念念不忘艾利爾身上的晶片,那東西能控制你們,所以你怕艾利爾是個叛徒。」
「之後你又說自己的晶片不見了,的確,是不見了,而且你確認過沒在林思季的手裡,這才從不在意晶片的事,因為林思季手裡沒有你的晶片,她無法對其進行毀壞,自然拿你沒辦法。」
「但是在感知到林思季是衝著沈鶴下手時,你就確定自己的晶片應該在沈鶴手裡,沈鶴要麼不知情,要麼不知道晶片的用途,所以你才說能摧毀你的,還有一個沈鶴。」
「林思季要沈鶴死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怕沈鶴知道了晶片的用途,直接摧毀你,那麼她畢生的心血就只是個渣。第二是想直接除了一個事事都與自己做對的,自己的老師。」
「是這樣嗎?」
林驚蟄靜靜地看著楚淵,許久後竟然輕輕地點了點頭。
「你很聰明。」
楚淵笑了起來:「那是,我是你媳婦。」
「所以如果有機會,你可以直接弄死林思季。」
楚淵深深地看著林驚蟄。
之後她跳下了車,猛地將車門一關,車被震得震天響。
畢長安他們聽到聲音猛地一下子坐了起來,頓時充滿了戒備。
楚淵跑到刑海身邊敲了敲車門:「給我只煙。」
刑海老實地賄賂了自己的頂頭上司一支煙,正準備搖起車窗再去睡個回籠覺,哪知道又被楚淵拍了兩下車門,拍得他瞌睡都震飛了!
「你給煙不給火的?」
一臉懵逼,您老平時不都只咬著菸嘴啜個味兒嗎?什麼毛病?
刑海又老老實實地給楚淵點了火,這才被楚淵放過回去接著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