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季忽然就愣住了,好在楚淵也不是非要問個結果來不可,問完也並未等林思季回答,轉身便走了。
林思季看了看她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眼工作間裡所有的人造人,最後笑了起來。
「不,只有她有名字,因為只有她最特別。」
楚淵當天回去後並沒有匯報任務的進度,只將自己關在了房間,等到午夜時分,被噩夢驚醒起來去給自己倒了杯水,才將壓抑的心跳強行摁了回去。
然後她並沒有迅速回房間,相反跑去敲開了楚國飛的書房,楚國飛正在看一摞資料,資料上的人正是楚淵今天執行的目標人物——林驚蟄。
「林思季說她是個殘次品。」
楚國飛愣了一瞬,這才掀起鋒利的眼神看向楚淵,楚淵指了指他手中的資料,「有很多人造人跟她長得相似,我剛剛做噩夢,一群長得一樣的人死追著人,一槍一個洞,也不見她們死。」
楚國飛的手一顫:「很多?」
「很多,三個工作間,來來回回不都是她們嗎?」
「很多,為什麼獨獨她不一樣?」
夢遊換了個姿勢:「林思季不是說了嗎,她是個殘次品,大概不一樣的地方,是因為她眼神不太一樣吧。」
楚國飛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撥了個電話出去,擰緊了眉心衝著電話那頭嚴肅地開口:「沈博士,我想咱們需要談談。」
楚淵見老頭子這神神叨叨的樣子也不想再聽下去了,站起來準備走時又被楚國飛叫住了:「可能,你還得再出一趟任務。」
楚淵挑起了眉頭:「我一個人?」
「你一個人。」
楚淵沒有再問,轉身回去休息了。
她的目標人務,依舊還是林驚蟄。
楚淵輕手輕腳來到實驗室外時才發現自己沒有權限進入,僅半天時間,實驗室升了級,她這邊撬了大半天才溜達了進去,她做牆上君子做得十分得心應手,手腳麻利地來到了關林驚蟄的實驗室里。只是這一次,她有通天的能耐,也進不去了。
楚淵隔著一扇玻璃門往裡頭看,裡面是個十分典型的實驗室陳設,只是四面無窗,四面八方全是這種一覽無餘的玻璃門。林驚蟄被方方正正地綁在實驗室里的無菌床的中央,四肢被呈大字一般纏捆,身上纏著花花綠綠的線,連結在了身側的儀器上頭。
忽然,林驚蟄睜開了眼,她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而後猛地側過頭來,看進了楚淵的眼裡。
一陣電流穿過全身,林驚蟄的四肢突然抽搐了起來,她壓著聲音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想要將自己的整個身子蜷起來,可是她的四肢被綁了起來,沒有給她一點富餘的地方供她將身子蜷起來。汗水頓時濡透了她身上的T恤,被綁緊的四肢由於不斷地掙扎在白皙的胳膊和腳踝上浸出了血來。她的整個身子突然弓了起來,像個被燙傷的蝦,忽然就將整個生氣蒸了出去,然後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