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隻聒噪的□□出去後,楚國飛才又捏了捏自己漲疼的腦仁,他將電話播給了楊權:「楚淵走了後直接開懟。」
楚淵站在楚國飛的辦公室門口,拿腳尖微微地蹭了蹭地面,然後又敲了敲門:「爸,我覺得我還得跟你要幾把槍。」
「滾,自己去挑!」
「……」
楚淵想了想又接道:「要是我……」
「滾吧,你沒了你上頭還有幾個哥哥,楚家不缺你。」
楚淵抿了抿唇角,轉身回頭找林驚蟄去了。
在楚淵上頭,有三個哥哥,打從楚淵第一次背著包,臉貼臉和垃圾們剛槍的時候,楚國飛就料想到了會有今天,楚淵跟別的小姑娘不太一樣,她的命是掛在槍口上的,她的血是炸在每一次的戰火當中的。
楚國飛沒說完的,楚淵也懂。
楚家上上下下這麼多人,什麼國讎家恨都用不著楚淵來背,所以用不著最小的她來扛,但是除了楚淵,林驚蟄就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了。
楚淵從武器庫里挑了兩把順手的槍,又為林驚蟄挑了兩把合適的,這才跑回到了林驚蟄的身邊。她低頭將槍纏在了林驚蟄的腰間,低頭的時候正好看到林驚蟄那恢復得極快的腿傷,隨後她猛地將林驚蟄提了起來,坐在了對面的圓木桌上,與林驚蟄的目光纏在了一起。
她扳正了林驚蟄的小腿,給林驚蟄將軍靴的鞋帶繫緊,而後又抬手輕輕地擦拭掉了小腿上還殘留的乾涸的血跡。
楚淵輕輕地將林驚蟄攬入了懷裡。
「來寶貝兒,跟你說個事兒。」
林驚蟄眨巴了下眼睛。
「你也看到了,平日裡我都比較剛,就是有一件事兒我比較慫。」
林驚蟄輕輕地「嗯」了一聲。
「就是你別嚇我,嚇出個好歹來,下半輩子你就只能跟個殘廢過日子了。」
林驚蟄的胸口突然一滯,而後在楚淵看不到的地方,眼睛也跟著紅了起來。
楚淵咬了咬林驚蟄的耳垂,緊接著是脖子,接下來停在了鎖骨處:「等太平了,老子要把這渾身上下咬出印兒來,我還真不信了嘿!」
兩人收拾了武器,出門時正好遇上了等在直升機邊的艾利爾,艾利爾衝著楚淵笑了笑,也沒跟她貧嘴,只握緊了拳頭重重地與楚淵懟了一下,然後一槍崩掉了遺留下來聞到生肉味兒的活死人,腦漿崩了一地,紅紅白白的被灼熱的大地一烤,再灑上孜然都可以拌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