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飛說是這裡,那基本上是錯不了的。」
楚淵扳正了林驚蟄的腦袋,又去瞅她的後脖頸。
後脖頸處的傷口最大,林驚蟄就算有強大的自愈能力,但這一時半會的,那條偌大的傷口依然十分可怕地猙獰盤旋在林驚蟄的後頸處,那一道沒有長合的傷口,甫地一進入到楚淵的眼睛,頓時便扎入了楚淵的心口。
「疼嗎?」
她想伸出手去摸一摸,可臨到處又怕碰疼了林驚蟄,手不尷不尬地停在了半空中,許久後才將自己的小賤手收了回來,她湊過去輕輕地給林驚蟄吹了吹。
林驚蟄的後背上本就出了一層汗,此時楚淵靠近又輕手輕腳地在自己的脖頸處吹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模樣很是招人疼,清清涼涼的風掠過了林驚蟄的後脖頸,又落在皮膚上,實打實地烙了下來。
原本不覺得有什麼的傷口頓時泛起了癢,癢酥酥的,火燒火燎似的。
林驚蟄將楚淵給拉正了,扳正了楚淵的腦袋,抬起了正經臉:「說正事。」
「我這不就是說的正事兒嗎?」
楚淵不依不饒,「沈教授有說什麼時候好起來嗎?」
林驚蟄不打算再搭理楚淵,就楚淵這蹬鼻子上臉的架勢,今兒兩人就是在這裡蹲上一天,楚淵也不會說出什么正兒八經的話來。
「能定位到林思季嗎?活死人潮跟在兩公里外就不進來了,我怕裡面可能有些什麼奇怪的東西。」
楚淵拉著林驚蟄一起站了起來,畢長安正好從遠處跑過來,一見林驚蟄就笑了起來,衝著林驚蟄揚了揚飛起來的眉稍,然後腳後跟一併給楚淵做著匯報:「老大,裡面有三個大實驗室,其中最大的一個裡面根據紅外線成像能看出來大抵有三隻大猩猩在裡面,具體喪沒喪屍化還不確定,另外兩個實驗室里,一個是『驚蟄』群,一個是鼠群。大猩猩是在最外頭的一個實驗室里,林思季他們已經做好了大家同歸於盡的準備,只要有人闖入必定會打開第一扇門。」
楚淵那一開始的醋味兒早飛了出去,她盯著畢長安,冷了聲音又問:「林思季這是哪裡來的自信,這些莫名其妙的玩意兒就不會先吞了他們麼?」
「我懷疑……」
林驚蟄突然開口打斷了楚淵的話,「我懷疑林思季的手裡也有抗體。」
「也有?除了她誰還有嗎?」
林驚蟄抬眼看了楚淵一眼,然後輕輕地笑了起來:「我有。」
四周突然就安靜了下來,許久之後刑海才反應過來林驚蟄剛剛都說了些什麼,他神色複雜地看了楚淵一眼,卻見楚淵將林驚蟄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然後跟發現了寶貝似地眼睛裡亮起了光來:「可以啊我的小寶貝兒,渾身上下還都是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