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在接到楚淵的信號後魚貫而入,只有楚淵落在最後輕輕捏住了林驚蟄的手腕。
她的腕骨格外纖細,而楚淵只輕輕地摸著她的腕骨,拉著她慢慢踏了一步出去。
「驚蟄,你要是不願意進去,就送我到這兒了。」
林驚蟄只是將眉頭稍稍向上挑了起來,抬頭時將目光移到了楚淵的身上,她話不多,只衝著楚淵輕輕地笑了笑,然後腳步卻半分沒有停,跟在楚淵的身邊,切實將「並肩而行」四個字貫穿。
楚淵也不再吭聲,她放開了林驚蟄的手,然後衝著林驚蟄輕輕地笑了笑:「那從現在開始……」
「我聽你的。」
楚淵單手槓槍,一雙長腿快速往前跟上了前面的人,實驗室的門大開,她眯著眼睛先是一炮轟了最裡面的那道門,然後艾利爾帶人直接沖了進去,楚淵跟在眾人身後,側頭掀起眼皮來,先往實驗室里瞥了一眼。
林思季坐在正中央,所有人槍口炮口都對向她,而她卻不慌不忙地抬起頭來看向楚淵,甚至還衝著楚淵笑了笑。
楚淵倒是不拘一格,隨意地拖了一把椅子隔著一張桌子與林思季面對面地坐著,她剛一坐下來時便又隨手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她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身邊的椅子:「驚蟄過來坐。」
林驚蟄站在楚淵的身邊,也沒有坐下來,她只戒備地看著林思季,手中的槍緊緊地握著半分不松。
看見楚淵招呼林驚蟄,林思季也將目光轉向了林驚蟄,她似乎有些時間沒有看見過林驚蟄了,仔細地打量了半晌後才輕輕地笑了起來:「我以為你被炸飛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林驚蟄的眉頭輕輕地一挑,然而目光卻是沒有掀起來,她靜靜地站在楚淵身邊。
楚淵是個老油條了,她挑起眉頭來冷哼了一聲,哼完還和顏悅色地衝著林思季笑了笑:「別,別說些瞎了眼睛的話來拐我家大寶貝兒了,你還真當誰都不知道你做了些什麼啊?」
林思季笑起來:「做了什麼?不過是做了些實驗而已,楚少校覺得我是做了些什麼?」
楚淵眉頭頓時擰了起來,她狠狠地瞪著林思季,槍在手中轉了兩圈,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林思季的額頭。
林思季倒是不退,反倒上前兩分,將自己的額頭死死地抵在了楚淵的槍口上:「我做實驗而已,楚少校倒是來跟我講講,我倒底哪裡不對?」
「一、你的實驗讓世界淪為地獄,所有的都變做了行屍走肉,何為人道,教授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