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後江越輕笑一聲,繼後抬起了自己手中的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楚淵的心口。
「楚淵,今天你讓開,我還能……」
楚淵又揚起了手,這一次江越並沒有讓這一巴掌實實在在地落下來,他側身一避,槍順勢插|進了自己的腰間,而手下卻並沒有停下來,他一把握住了楚淵的手腕,楚淵卻如一條滑不唧溜的魚,順勢往下,拉著江越的重心往下沉,而膝蓋早已上抬,眼見就在當胸踹江越一腳。
可江越這麼多年也不是只混了個頭銜而已,他瞬間側身,避開了楚淵的攻勢,可楚淵依舊沒有放過他,眼見楚淵要去掏槍,江越頓時抽出了槍來,兩人的槍口一致沖向對方,楚淵撤退一步,站在自己身後的林驚蟄也將槍架了起來。
林驚蟄上前一步,站在了楚淵的身側,她一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眼前對楚淵有危險的江越,倒是楊權輕輕地笑了起來。
「身手還是這麼漂亮。」
「楊叔教得好。」
楊權只是輕輕地笑,卻沒有接楚淵這樣的話,他仔細地再看了看楚淵,這才微側頭時悄悄地打量了林驚蟄一眼,隨後他將江越拉了回來,自己卻上前一步,站在了楚淵的面前。
「小淵,咱們商量一下?」
「楊叔,要麼你放下武器,跟我回去,至於事後怎麼處理,上面來?」
楚淵抿唇,「要麼……楊叔,誰厲害,誰決定咯。」
楊權聽到這兒就知道這路子是走不下去了,他再看了楚淵一眼,然後輕輕地向後靠,衝著江越微微頷首。
江越的人頓時已經圍了上來,刑海早已做好了準備,一見眾人圍了上來,他帶著人也上前了一步,將槍架了起來。
楚淵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楊叔,你剛剛如何能控制住驚蟄的呀?」
楊權的眉心輕輕地擰了起來,他一時之間有些琢磨不透楚淵話里的意思。
他的確是靠林驚蟄來監視楚淵的,直到現在被楚淵點破,他才惶然想起,剛剛林驚蟄居然已經避開了他的控制,她到底是如何掙脫的?
楚淵那麼多廢話,又是激怒江越又是漫不經心地叨叨,她在等什麼?
剛剛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還沒等楊權再細想,原本衝著楚淵等人架槍的一行人頓時將槍一收,槍口轉瞬指向了楊權,這變故委實來得太快,楊權一時竟沒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