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剛剛的林驚蟄還沒這般冷淡的,此刻她變臉變得飛快,讓楚淵都不由得咂舌,她還欲再掐一把林驚蟄的腰,竟被林驚蟄一把握住了手腕:「怎麼,你昨晚是沒鬧夠?」
楚淵不惱也不臊,眉稍挑起來時微微一笑:「怎麼可能鬧得夠。」
林驚蟄不搭理她了,由著她自個兒鬧,無趣了也便穿好了衣服去注射了抗體。
等楚淵走後林驚蟄才坐起來,木然然地看著窗外,一時半會竟是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楚淵將武器裝備帶好,臨出門時又蹬蹬蹬地跑回來,捏著林驚蟄的下巴狠狠地啃了下去。
「你這個狠心的女人,我這要是某天出去就回不來了,你就守寡了!」
林驚蟄順著楚淵手的方向看過去,正好看到楚淵瞪自己的那一眼,她長嘆一口氣,正欲起身跟楚淵一道去的時候,楚淵又壓著她的肩將她壓了回去。
楚淵細細地抿啜著林驚蟄的唇角,細咬之下又輕輕地拉扯,色|情又貪戀地拿鼻尖輕輕地蹭著林驚蟄的小鼻頭。
「你就在家好好等著我,這次又不遠,你不跟我去,但我回來想吃紅燒肉。」
林驚蟄挑起了眉頭,還沒等她拒絕,楚淵早抽出了她手裡的槍,拔腿就跑了。
楚淵走了之後林驚蟄才輕輕地笑了起來,她原本就極少笑,這般微微一笑的時候一雙鳳眼便翹了上去,除開某些壓在心底里的事之外,林驚蟄與楚淵呆在一起,是真心愉悅。
別看楚淵平日裡過日子四五不著調的,可辦正事的時候她也一點不馬虎。與林驚蟄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能不要臉不要皮地逗林驚蟄開心。
她總是會拉著林驚蟄細嫩的小手慢慢地把玩,與自己的手不一樣,即便兩人都將槍炮玩出了花樣,可驚蟄的手上竟沒有一層薄繭,格外細嫩。
她從床上小跳起來,先是趴在窗戶上往下瞧,楚淵像是知道她在一樣,衝著身後搖了搖手。
「媳婦穿鞋!」
林驚蟄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赤腳光腿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楚淵走後林驚蟄也無事可做,沈鶴打來幾次電話林驚蟄都沒接,按理說沈鶴什麼也沒做,相反,沈鶴重新研究活死人,這才將一切事宜推向了正軌。
可是林驚蟄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一聽到沈鶴的聲音便有些心驚肉跳。從前面對林思季的時候,林驚蟄還有反抗之心,殺了林思季,林驚蟄一點也不虛。但一對上沈鶴,那老頭子年紀雖大,可就是讓林驚蟄覺得有比林思季還要不好惹。
她也不掛電話,就讓那破鈴聲響,自己去扒拉了楚淵留給自己解悶的平板,找了兩道紅燒肉的做法,便開始去廚房搗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