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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嘉看阮霧這幅油鹽不進的樣子,恨鐵不成鋼,當著那對母女的面放話:“你不轉學,就別回家,另外卡也停了!”
反正自己沒動過他卡里一分錢,她只恨自己沒帶錢包,要不然就把卡拍在他面前。
她冷著臉一聲不吭的頭也不回的穿著拖鞋拿著手機跑了出來。
留下一臉後悔的阮將軍和阮夫人乾瞪眼。
“這…這孩子怎麼這麼倔,我就是激將法!”
阮太太氣定神閒的撂下一句話:“黎家又不缺她吃喝,她還能看上你這幾個破錢?”
阮霧對京港的路不熟悉,三轉兩轉到了一條舊巷子裡。
巷子兩旁種滿了槲寄生,淡黃色的花掛在葉上倒是也別有一番風情。
阮霧沒空欣賞這些東西,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回曲海,她才不和阮明嘉低頭。
身份證沒帶,行李沒帶,就帶了一部手機,還沒電了。
果然,人倒霉了喝涼水都塞牙。
阮霧趿拉著拖鞋慢悠悠往前走,白嫩的腳後跟被風吹的通紅。
走到巷子盡頭,發現有一家名叫‘隨便’的撞球廳,確實夠隨便的。
她破罐子破摔,試圖走進去和老闆說借用一下充電器。打算等手機充滿電後聯繫外公讓他派車來接自己,或者來個人能和阮明嘉談判是最好的。
阮霧走進店門口和老闆說明情況,並成功給手機借了個充電寶。
等待開機的間隙,發現這家店還有二樓。在拐角間隙,隱蔽得很。
她興致乏乏的拎著充電寶和手機往二樓走。
二樓和一樓的煩雜嘈亂不同,安靜的很,放眼望去一片寂靜人都沒有,裝橫別致,角落裡塞著一排架子鼓,旁邊放了一架鋼琴,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樂器,暖黃色的燈打在廳里,映的幾張孤零零的撞球桌金燦燦的。
阮霧順著過道往裡走,最裡面的撞球桌旁站了幾個年輕男孩子,頭髮五彩斑斕什麼色都有,看起來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倏然,最角落裡站起來一個清瘦高挑的人,逆著光從黑暗處往前走,懶懶散散的接過身邊紅毛少年遞過來的球桿。
握杆,俯身,胸前鎖骨微凸,皮膚白皙。
咚的一聲,杆碰球,球進袋的聲音傳來。
一桿進洞。
隨之而來的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握杆的這位不斷變化姿勢,杆杆進洞,姿勢利落,沒過多久,只留白球在桌台上
直接清台。
阮霧懨懨的挑了挑眉,想著這人球技還不錯。
只是動作快於大腦,一聲清脆的口哨從她口中傳出,吸引了打球者的注意
秦知聿聽見口哨聲不耐的抬起頭,二樓怎麼會進來閒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