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霧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京港招生辦打電話的時候,提過一嘴。”
“哦,這樣啊。”
“我跟你說,千萬別招惹他,秦知聿就是個笑面虎,我們都從小一塊長大的。”
“表面上跟你哥倆好嘻嘻哈哈的,但凡你刺激到他,搞得你渣都不剩。”
“我們都說,秦家家世清白書香世家,怎麼養出來這麼個反骨乖戾的玩意兒。”
“為什麼叫他二哥?”阮霧問。
“他還有個哥哥,喊著順嘴,就跟著喊二哥了。”
說完,舒窈撇了撇嘴,帶著一絲崇拜羨慕:“哎,二哥也是真厲害,隨隨便便就考上了法學院,天資傲人。又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真是老天爺追著餵飯。”
阮霧攥著手機的手愈發用力,骨節泛白,聲音有些許嘶啞,艱難開口:“那他,有女朋友嗎?”
聲音輕的讓人聽不清。
“什麼?”
她搖了搖頭,“沒什麼。”
舒窈伸了個懶腰,“走吧,下樓帶你買點軍訓必需品,咱明天可就被拉到荒郊野嶺軍訓去了。”
“荒郊野嶺?”
“對啊,京大和部隊一直有合作,每年軍訓都到鳥不拉屎的地讓那邊派教官來訓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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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超市後,舒窈拉著她滿超市亂跑,這拿一點,那也拿一點,不一會兒,兩輛推車就滿了。
阮霧看著貨架最高處的水果糖,暗自懊惱工作人員為什麼放這麼高。
嘆了口氣打算踮腳夠一下。
指尖離那袋糖只有幾厘米了,突然,背後傳來溫熱,一隻肌肉勻稱的胳膊越過她的頭把那袋糖拿下來。
阮霧一時間驚訝,踮起的腳不自覺放下,後退。
“嘶,”身後的人吸了一口氣,隨後開口,聲音帶了點說不上來的慵懶,“我幫你拿東西,你踩我腳,恩將仇報?”
白色的球鞋上倏然多了一道黑印,扎眼得很。
這下,阮霧是真嚇著了,忙不迭挪開叫扭頭看來人,
不看不要緊,一扭頭,居然是秦知聿。
他眉眼低垂,盯著阮霧的臉意味不明的笑,另一隻手還搭在貨架上,阮霧整個人像是被他圈進懷裡一樣。
距離太近了,阮霧輕輕吸氣,薄荷雪松的味道輕輕湧入鼻腔,她閉了閉眼,手心攥的死緊。
怎麼辦。
空氣中瀰漫著尷尬的味道。
一聲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是舒窈。“秦知聿!你幹嘛欺負阮阮!”
“阮阮?”兩個字在他口中傳出,像情人口中的呢喃,帶了點道不明的繾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