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邊碼著酒瓶,邊沒好氣的開口,“你問秦知聿!”
“問我?又不是我讓她喝的。”
舒窈碼完酒瓶後,抬頭叉腰,翻了個白眼,指著阮霧,“阮阮,剛才那會兒看見你單手摳易拉罐環,非讓我去給她拿兩提酒,她要練一練,真不知道你給她下什麼蠱了。”
什麼蠱,阮霧也想知道。
說完,舒窈就坐下樂呵呵的吃著小龍蝦。
秦知聿看著阮霧,沒開成功,白淨的手上沾了些酒沫,這姑娘也不嫌髒,面不改色地抽了張紙擦擦手,再拿一罐開,開累了還撈起一瓶喝幾口。
兩提酒,十二聽開下來,這姑娘單手開易拉罐是愈發熟練,就是右手食指被拉環口箍的發紅,手上也占滿了酒沫,泛著酒味。
開完後,她看著正在吃小龍蝦的舒窈,也不說話,就一直看,舒窈從龍蝦盆里抬起頭,嘴上一圈紅油,略滑稽,哈著氣,“你不會還想讓我給你搬酒吧?”
阮霧搖了搖頭,復又用下巴點了點那堆開了口沒喝的酒,“你喝。”
舒窈兩隻手大喇喇的抻著,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臉上寫滿了拒絕,仿佛又想到什麼,眼底皆是狡黠,“我不喝,你跟誰學的單手拉環,你給誰喝。”
慫恿誘哄成效明顯。
阮霧一手把桌上開口的易拉罐酒,連同她喝過的,都推到秦知聿面前,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染了啤酒沫微粘的手整個搭在秦知聿冷白腕骨上,重重甩下一句,似命令,“喝。”
秦知聿眼皮重重一跳,眼神落在腕骨上那隻柔夷上,二話不說反手扣上她手腕拉著人往旁邊的水龍頭走。
一言不發地擰開水龍頭,低眉懶塌塌的給阮霧衝著手,面上依舊沒什麼表情,頂著張臭臉,生硬,但是眉眼又不似平常桀驁,溫和又透出一股子溫柔。
這一幕直衝三人,落在他們的眼裡,除了付清允,皆愣神。
舒窈一口龍蝦肉噎的她不上不下,眼都直了,嘴裡含糊不清,喃喃自語,“是我瞎了吧。”
張南放下筷子自顧自的點了點桌上的酒瓶,“1、2、3、.....8、9,我沒喝多啊,難道我也瞎了?”
又無意識的端起酒,“猶然記得,去年聿哥生日的時候,我不小心把蛋糕弄在他身上下一秒整個蛋糕都在我的臉上......怎麼到了阮家妹妹那,阿聿,怎麼,這麼的,逆來順受呢。”
“不對,不對。”張南忽的反應過來,旁邊的付清允一直沒什麼表情,淡淡的。他蹭的一下跳起來,猙獰冷笑,“付清允,你丫的早知道了是吧!說好的兄弟一生一起走,結果你倆搞小團隊排外我?你忘了我們三人群的點點滴滴了嗎?!”
舒窈也反應過來了,不過落點很奇怪,“好啊,你們三個背著我有群?!”她攥起拳頭,摁的骨節咔咔作響,看向不遠處的秦知聿,“那會還扯著我領子把我拖出實驗室讓我和阮霧解釋,現下又帶著人去洗手!姑奶奶白被拽著衣領一路拖出實驗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