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銘看見她臉上的巴掌印,對身後那幾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人說,“這姑娘,就是在南山上撞我車的,怎麼那天這麼厲害,今天還被打了呢?”
肩膀上的力牢牢控著阮霧,包廂隔音效果好到走廊上靜的只有徐銘的聲音,她掙脫,試圖把肩膀上那隻手甩下來,“別碰我!”
“不能碰你?今天秦知聿可不在你身邊。你撞了我車那一下,我可是沒和你算帳呢。老老實實陪爺喝幾杯,爺就放你回去。”
阮霧冷著臉,“秦知聿人可就在包廂里,我一會不回去,他肯定來找我。”阮霧本想著嚇唬嚇唬他,誰成想這人已經喝瘋了,臉上陰鷙鷙地,箍著她就往二樓盡頭的包廂里扯。
包廂里,秦知聿發覺阮霧出了包廂那麼久還沒回來,問舒窈,“阮霧人呢?”
“去衛生間了啊。”後知後覺,她問秦知聿,“都這會了,還沒回來?”
張南臉色也變了變,“還沒回來?”
話音剛落,秦知聿就出了包廂。
包廂里只剩下三個人,舒窈喃喃自語,“不會出什麼事吧?”
付清允撥了個電話,“把二樓監控發我,重點衛生間旁邊。”
隔了會兒,手機上還沒來監控,付清允染上了一絲不耐煩,剛想打電話催,下一秒,手機響了。
舒窈急吼吼的打開免提。
“付少爺,不好了,秦家公子從監控室自己調了監控,現在去二樓盡頭的包廂了!”
舒窈急忙問,“誰的包廂?”
“徐銘。”
“操!”張南咬著牙,“這孫子怎麼這麼陰呢!”
舒窈隨手抄起桌上的酒瓶,利索的往桌角一砸,拎著鋒利的酒瓶子就往外沖。
張南看著舒窈虎了吧唧就往外跑,怕她出事見狀也跟著去了。
二樓盡頭包廂里,阮霧面前已經擺了好幾個空酒瓶了,整個人站在桌前搖搖欲墜,似乎下一秒就要暈倒。
徐銘看著桌前面容姣好、身材玲瓏的阮霧,當下心癢難耐,跟身邊的同伴不懷好意的笑著說,“你說,秦知聿的馬子搞起來是什麼滋味?”
身邊同伴阿諛奉承著,“什麼滋味,徐哥搞搞不就知道了嗎?”
另一邊的同伴剛才在衛生間門口聽見徐銘喊她‘阮大小姐’,苦著臉在徐銘耳邊說,“哥,她不會是城西阮家的吧?要是阮家的,咱可動不了啊…”
徐銘頓時覺得自己被落了面子,帶著酒意起身,惡狠狠的說:“老子管她是哪家的!”說完就往阮霧身邊走。
阮霧暈暈乎乎的看著徐銘往自己身邊靠,鬧鐘警鈴大作,可是腳底下跟灌了鉛似的,半點都挪不動。
秦知聿踹開包廂門看到的就是徐銘的手搭在阮霧肩上,正不懷好意的從肩頭扒著她外套。阮霧臉色酡紅,眼神迷離帶著驚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