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霧很客氣,畢竟她和宋明遠攏共沒說過幾句話。
“班長來就來了,還這麼客氣。”
舒窈接過花隨手放在阮霧床頭的小桌子上,從一旁拿過凳子,“就是啊,班長辛辛苦苦來醫院還帶了這麼多東西,多不好意思啊。”
宋明遠推了推眼睛,清雋的臉上滿是溫和,目光直直落在阮霧身上,“沒事,我也是擔心阮-你們,最近也沒什麼事,就把筆記整理了一下。”
他扭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疑惑道:“你們這不是VIP病房嗎?怎麼這麼多張床。”
話音剛落,阮霧旁邊的帘子唰的一下被拉開,秦知聿側著身子,手肘支著床,慢條斯理開口,“這不是方便阮霧照顧我嗎,再說了,我們一塊住,省錢。”
似是覺得不夠,這人不經意的瞥了眼小桌子上嬌艷欲滴的粉白摻雜的風信子,越看越刺眼,誰看病人帶這玩意?
還白色風信子?不敢表露的愛?傾慕?玩暗戀?他都沒排上號呢,還輪的上這戴眼鏡的?
他慢吞吞的,語氣幽幽,“我花粉過敏。”
舒窈聽見這話張大了嘴,臉上表情瞬息萬變,無聲的對著他做口型,“你放p。”
秦知聿不理他,微仰著頭,直勾勾的看著阮霧,“滿滿可以把花拿到門口嗎?我實在是有點忍不住想打噴嚏了。”
阮霧被盯的一愣一愣的,流露出擔心神色,“啊-你過敏?那我拿到離你遠點的地方。”話說出口,扭頭看向宋明遠,滿臉歉意,“班長,不好意思啊。”
宋明遠很大度,主動接過了花放到門口地上。
“沒關係,是我考慮不周全,不知道秦同學花粉過敏,下次來看你就不帶花了。”
下次?還有下次?阮霧想著自己和這班長也沒這麼熟吧。
“班長不用來,等秦知聿痊癒,我們就回學校了,很快的。”
宋明遠表情依舊溫和,微微一笑,“不麻煩的,下周老師要講幾個很重要的實驗,我怕你們趕不上進度,學校離醫院不遠,沒關係的,作為班長,我得幫助每一位同學。”
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阮霧只好答應,“那就麻煩班長了。”
宋明遠臨走的時候正好撞上買飯回來的付清允和張南。
張南進門就看見門口粉白的風信子,“喲,這哪來的花,放門口多可惜,窈窈給找個瓶插上。”
舒窈翻了個白眼,輕咳一聲,極刻意,“小南哥你忘了?二哥他,花、粉、過、敏。”
張南正好走進去看見穿著白襯衫牛仔褲的宋明遠,突然福至心靈,明白了舒窈的話外話。
“這是?”
阮霧,“我們班長,宋明遠,來給我和窈窈送筆記的。”
“哦~”張南話鋒一轉,語氣里藏不住的遺憾,“真是白瞎這麼好看的花了,我們阿聿從小對這玩意就過敏,破費了啊宋同學。”
“沒事,那我先回學校了,等我整理好實驗筆記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