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對了,阮霧是xxx號樓是吧?”
“對!咱們趕緊著,老宋都在那等著了,第一次表白,咱們得多鼓鼓勁。”
“哎,你說能成功嗎?我看那帖子上阮霧和法學院的秦知聿的事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宋明遠不是說她問阮霧了,倆人沒談戀愛嗎,再說了,阮霧沒來上課的這兩周,他天天鞍前馬後往醫院去,要不是胸有成竹,怎麼可能會表白?”
“那咱們趕快過去吧。”
聲音逐漸遠了,秦知聿站在原地,眼底晦暗不明。
從病房開始他就覺得那姓宋的對阮霧不正常,返校後大家都比較忙也沒空聚在一起。怎麼短短不到一個月的功夫,這姓宋的就要表白了?
內心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促使著他往女生寢室走去。
秦知聿站在離女生宿舍不遠處的地方,捏著手裡的煙盒,抽出一根來塞進嘴裡,看著宋明遠和幾個男生在樓下忙活布置。
內心沒由來升起一股子燥意,他低頭看了眼煙盒,覺得今天的薄荷爆珠真難吸,一點都不管用。
身邊不斷有人經過他,京港的十月底天色暗的比從前快了些,大都是在聊誰今晚在樓下表白一類的,無人注意到站在角落裡安靜注視的他。
----
宋明遠看著布置差不多的場地,又看了看時間,深吸一口氣給阮霧發了微信:阮同學,下來吧,我在你們寢室樓下等你。
等待阮霧下來的時間裡,宋明遠來回踱步,心裡七上八下的,緊張的不得了。他原本沒想這麼快就表明自己的心意,只是之前在醫院時,秦知聿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那種占有欲,還有今天爆出來的帖子,都讓他心生危機,如果再不及時表明自己的心,恐怕他真的沒機會了,就像那束風信子一樣,秦知聿輕飄飄一句話,阮霧就拿出了門。
他從高中參加競賽第一眼見到阮霧時就被她吸引,知道她報了京大後他也跟著報了,讓他驚喜的是開學時兩個人還湊巧同一個班,她學習好,性格好,不驕不躁,容貌出挑,做實驗時安靜專注的樣子,還有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張揚自信,氣質清冷。
可是眼看著阮霧和秦知聿的關係越來越好,他就越來越不自信。
就像今年的高考,所有人都關注京港市的高考前三,沒有人看到他這個第四名。
第四名是比第二名還孤獨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