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挪動了下身子,腰背斜靠著車門,無意識的舔了舔唇,聲音極輕,“我該怎麼想。”
秦知聿也不遮掩,好在車裡昏暗,看不見他紅透了的耳根,臉頰隱隱有蔓延之勢。
他輕咳一聲,“能不能別裝傻?你這麼聰明應該猜到我喜歡你吧。”
“啊?”她有點懵,盯著中控台的目光已然呆滯。
她確定自己這次沒空耳,真真切切的聽到了“喜歡”兩個字。她慢吞吞的開口,“有點兒猜到,但是沒完全猜到。”
秦知聿點了點頭,低低笑出了聲,清冽聲包裹著阮霧的心臟,不斷迴蕩在車廂里,“那我能追你嗎?”
那我能追你嗎
能追你嗎
追你
阮霧放在腿上的手蜷縮起,昏暗車廂里,她感覺到自己的臉火熱滾燙,“應該能吧--”
“不是,什麼叫應該能。”秦知聿覺得自己今天的脾氣耐心達到了過往快二十年的頂峰。
“就是能追的意思。”車旁突然經過一輛車,車燈餘光掃進車窗,阮霧的臉倏的亮了一下,眼睛一眨一眨閃閃發亮。
她面上糾結了會,躊躇猶豫半響問出了口,“我能問你個事兒嗎?”
“你問。”他邊說邊伸手打開車內的燈。
隨著車內暖黃色的燈打開,阮霧緋紅的臉頰暴露在他眼前。
“我就是想問問,你那個什麼暗戀對象的事。”
“哦-這事兒啊。”他拉長尾音,故意吊著她胃口。
“你說啊,這麼寶貝不願意提還說喜歡我,你這不渣男呢麼。”阮霧說著作勢要去摳車門鎖下車。
眼看著對面的姑娘有點急了,秦知聿才開了口,“阮霧,我就說一遍,你聽好了。”
他聲音不似平常那般散漫低沉,溫和地娓娓道來,像講故事一樣,似回憶,“我第一次見你那會應該是今年三月份?在撞球廳,看了你一眼,除了覺得那天你又純又喪之外,沒什麼別的感覺。再後來快高考那塊吧,我在籃球場上看見你,就那次,你舉著個破手機不知道拍誰,和我對視一眼居然還跑了。”講到這他聲調微微高了些,帶了點若有若無的酸。
阮霧抿唇笑了笑。
他繼續說,“之後開學第一天不就見著你了,幫某些人拿個東西還踩我鞋。”視線若有若無的瞄她。
阮霧撇撇嘴,“這事你可賴不著我,一個大活人突然出現在你身後,多嚇人。”
“行行行,我的錯。”
“切,那你繼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