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聿拿過他手機,“哥,有什麼經驗沒。”
話筒那面的江凜言簡意賅,就說了一句話,“阿聿,你要是真喜歡阮家那姑娘,就別想著從我們這問經驗,經驗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得拿著心意去追她,自己琢磨去,掛了,去哄人了。”
“嘶,說哄就哄,我以後絕對不和他一樣。”秦知聿看著掛斷的手機,信誓旦旦的開口。
付清允毫不留情打擊他,“人還沒追到,就想著拿捏,別他媽天天做夢。”
“你這叫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沒辦法跟你這種渣男交流,洗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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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
阮霧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才三點。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已經好幾個來回了,滿心思都是今天,哦不,是昨天秦知聿跟她表白還抱了她的事,太不真實了。
舒窈在床上睡的很熟,時不時的翻一下身。
阮霧頭腦清醒的很,她坐起身子,從枕頭旁邊拿過一個小盒子,一張張數著裡面的車票。
現在乘車大部分都是電子憑證,偏偏她每次都要自己跑到售票處列印出來票根。一張又一張的紙質票根,往返於曲海和京港的半個小時的乘車時間,是她當時每天最覺得有盼頭的時候。
盒子底部,票根的最下方,是那張她在潭拓寺撿到的屬於秦知聿的銘牌。銘牌四角依舊很尖銳,握在掌心裡依然是鑽心的疼。
半響,她鬆開手,借著手機微弱的光芒看著左手手心裡被四個尖角箍出來的形狀,中間是那條蜿蜒至掌根的疤。醒目刺眼。
四四方方的框好似要把那條長長的疤痕線完整的圈禁起來一樣,如她一般,心甘情願困在秦知聿身邊。
驀然,她想起之前外婆說京港的潭拓寺極靈,特別是姻緣和健康。
困意漸漸襲來,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阮霧手裡攥著那枚四四方方的銘牌迷迷糊糊想著抽空去趟潭拓寺祈福求願。
第二日。
阮霧和舒窈一如往常般地按部就班去吃早餐然後去上課。只不過,早上兩個人抱著書出寢室樓的時候,看見寢室門口好多男生拎著早餐,舒窈嘟嘟囔囔的說了句,“怎麼這秦知聿追人這麼不積極,連個早餐都不送?”
阮霧心下雖有失落,她抱緊了手中的書,輕聲說,“他可是秦知聿。”
對啊,堂堂秦家小少爺,怎麼會做出來送早餐這種幼稚的事呢。
下一秒,拐角處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
面色微微潮紅,額頭上薄薄一層汗,他大步走到阮霧面前,把手裡的早餐遞過去,“蟹粉小籠,你和窈窈愛吃的。”
舒窈伸手拿過來,看見熟悉的包裝袋,樂了,“二哥,你這早上得起多早?”
一旁的阮霧瞭然,包裝袋精緻還帶著保溫層,她看著面前的人,從包里拿過紙巾遞給他,“你不用做這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