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歪頭思索一番,半信半疑接話,“人模狗樣?”
何明熙掰著手指頭一個詞一個詞往外蹦,“人頭畜鳴、喪盡天良、喪心病狂、傷天害理、如狼似虎。”
張南豎起大拇指,“還是高中生有文化。”頓了頓,他放下手裡的麻將,“不過哥哥得補充一句,都說著三十歲的女人如狼似虎,依我看,這二十歲的秦少爺也不容小覷。”
秦知聿字正腔圓的甩來兩個字,“滾蛋。”
說完拉著阮霧進了臥室,不顧身後一片唏噓聲。
臥室門被關上,吧嗒一聲落了鎖。
轉身把阮霧抵在門上,大手從背後牢牢禁錮她雙手,阮霧掙脫未果,紅著臉瞪她,“你幹嘛啊!”
他慢條斯理的低頭誘哄她,“沒聽見剛才他們說我,如狼似虎,衣冠禽獸,斯文敗類呢嗎,我不得好好的貫徹、落實一下。”
阮霧使勁往後縮著身子,閉著眼不敢看她,睫毛撲簌簌的抖,“冤有頭債有主,他們說的,你去找他們,別來找我!”
“不是你強抱我呢嗎,我不找你找誰啊。”他挑著眉逗她。
阮霧不知哪裡生出來的力氣,一下子掙脫他,往身後大床上一跳,整張臉埋在枕頭上,露出條眼縫怯生生看著他。
秦知聿放緩語氣,“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室內溫度極高,阮霧的臉連羞帶悶,紅的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粉粉嫩嫩的。
她半信半疑的問他,“真的?”
“真的,過來,我在你心裡信譽值這麼低嗎?”
“沒有,就是單純覺得你有點流氓,哪有人談戀愛第一天就……”她聲音越來越小,秦知聿沒聽清。
“第一天什麼?”
“沒什麼。”她咬了咬唇,仍舊縮在枕頭裡不肯拿掉。
秦知聿怎麼看那個枕頭怎麼不順眼,舌尖頂了頂腮,少年惡劣心思突起,一把把枕頭拽出來,半拖半抱的把人拉的自己懷裡,“老子不比枕頭抱著舒服?”
阮霧往他懷裡蹭了蹭,揚起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嘆了口氣,“有點兒不真實,是不是有點草率了啊。”
秦知聿身體一僵,拉開她,語氣冷然,“你不會後悔了吧?”
阮霧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