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你比什麼都重要。”
阮霧得了想聽的話,主動送上紅唇,學著他平時親的樣子生澀的回吻他,偏她親了那麼久,不見秦知聿有所動作,整個人大喇喇的抱著她,一副任她□□的樣子。
漸漸的,阮霧有些泄氣,撐著胳膊要起身,看向秦知聿的眼神滿是控訴。
秦知聿看著眼前輕咬紅唇的姑娘,眸色不斷變深,塵封的念頭如破土般瘋長,看著她修長白皙的脖頸,想也不想的仰頭叼住脖頸上的一塊軟肉,一點點輕磨著,時不時的吮一下。
頸側上傳來的濕潤感覺和粗重呼吸如過電般划過全身,阮霧推他未果,只得被動的承受他洶湧的思念。
一側袖子長長的蓋住了她的手掌。
秦知聿抬起頭,幽深夾雜著隱忍的眸子釘著她,嗓音沙啞的不成樣子,“知道在寧安溫泉池你不小心掉進水裡,我救你上來的時候,老子有多難受嗎?”
“啊?”阮霧眼睛迷茫茫的呆怔的看著眼前人,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她簡短的回憶了一下,不就是自己落水之後嗆了幾下,然後就被他抱出水面了嗎。他能難受個什麼勁
秦知聿輕佻一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目光肆無忌憚。
“知道了嗎?”
話裡有話,阮霧又細細思考了一番。
阮霧大腦突然完全宕機了下,整個人又一激靈,一下子福至心靈明白了他似是而非的話。
嗓音不禁染上幾分焦急,“不知道,我要下去。”
“不准。”他視線如鷹一般上下打量著她,白色棉質睡衣好好的掛在身上,耳垂處那顆小小的黑痣依稀還泛著水光。
視線往下輕輕一掃,秦知聿啞著嗓子一字一句開口詢問,“沒wear?”眼神真誠的不得了,像是小學生求老師答疑解惑一樣。
阮霧此刻羞得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腳下摳出了三室一廳,歪頭不看他,“你能不能閉嘴!…你怎麼那麼欠罵啊!”
秦知聿瞭然,猜中了。要不然也不能惱羞成怒。
阮霧憤憤說完後感覺異物感越來越清晰,她僵住,可憐巴巴的看著始作俑者,“我想下去。”
驀地,秦知聿摁著她後脖頸往自己胸前一壓,唇齒相互交融著,幾乎不費餘力的他就輕而易舉的撬開了阮霧的牙關,揪著她不斷發出唔唔的輕聲。
鼻尖氣息淺薄,像深海里的魚被擱淺到岸邊,仿佛下一秒就會缺氧溺斃。
秦知聿理智已經全線潰敗,依舊專心致志,全憑本能。
阮霧平復了下呼吸,周遭全是他身上好聞的薄荷雪松味,清甜又讓人上癮。
蜷縮的指尖下意識揪緊了他的衛衣外套,無聲的依賴感破土而出,生根發芽。
無人問津的雪山也瞬間被占領高地,任人擺布。
車內溫度升的極高,鼻息糾纏間秦知聿鬆開她的唇瓣,直直的看著她,目光晦暗,眸底染上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