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霧閉了閉眼,壓下心裡的彆扭,從浴室架子上抽過一次性浴袍,輕輕旋開門探出頭,聲音細若蚊鳴,“秦知聿......”
秦知聿聽見浴室門口傳來聲音後,目光靜靜的打量著頭髮微濕眼睛蒙著一層霧氣的姑娘,心裡暗自怒罵,洗個澡還挺要命,表面上卻故作無謂的看著她,“怎麼了?”
“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把床腳的衣服拿過來?”她似乎是覺得有點難以啟齒,白皙的臉頰緋紅一片,支支吾吾的說出口。
“哦——忘記拿衣服了。”秦知聿邊說邊起身,輕輕用冷白手指勾住床腳那塊純棉布料,慢悠悠的往浴室門口走。
阮霧看著他略輕佻的動作,忍不住催他快點。大半個身子都躲在浴室門內,只留一截皓腕在門外胡亂的擺著手。
秦知聿惡劣心思突起,腳抵著門稍稍用力作勢要推開,惹的門裡的人大驚失色,“你幹嘛?你出去!”
“不進去怎麼給你送衣服?”嗓音也染上幾分輕佻意味。
阮霧羞憤不已,隔著門胡亂的找著他手,企圖盲目從他手裡奪過衣服。
“打個商量,給你衣服也不是不行。一會兒跟前台說別送被子上來了,一床被子就夠了。”
阮霧驚的語氣都變了個調,“你怎麼知道--”
“哼哼,舒窈剛才給你發信息你沒回,跑到我這問你要不要讓前台送被子上來。”
阮霧徹底沒辦法了,浴室暖風被她關了,現下冷氣直直的從腳踝處往上蔓延,她回頭看著角落裡孤零零的長袖睡衣,眼神里極度渴求,“行,你自己和前台說,趕緊給我衣服。”她妥協。
冰涼的指尖觸及男生溫厚的手掌,阮霧瑟縮了一下,飛快的從他手心裡接過那團布料,穿好衣服後看向鏡子裡的人。一雙眼睛含情似水,又羞又嬌,臉頰透著層緋紅。她摸過手邊的布袋,仔仔細細的給自己上了一層身體乳之後又在耳邊灑了些香水,最後塗上薄薄一層唇膏。好聞的蜜桃味席捲進鼻腔,晶瑩剔透的唇好似比平時更豐滿了些。
正當她吹著頭髮心在不焉之時,浴室的門吱啞一聲響了,秦知聿輕車熟路的接過她手裡的吹風機調了中檔暖風,整個人從後背圈著她,不緊不慢的給她吹著頭髮。
阮霧透過鏡子看向身後專注撩起她長發仔細吹著的人,五官依舊立體凌冽,眉眼桀驁,偏手下動作細緻又溫柔。心窩裡最柔軟的地方像是過電一般,酥酥麻麻帶著電流的甜味竄過她全身。
秦知聿也不好過,懷裡人不知道用了什麼玩意洗澡淡淡香氣止不住的在他鼻尖縈繞,墨色長髮從他指尖溜過後又輕飄飄的落在她白皙肩膀上,他隨手摸了摸髮根,查到覺不似開始那般潮濕,隱隱泛著乾燥的時候。默不作聲的把吹風機一關,隨手扔在一旁,伸手鉗住她下巴順勢拉過來迫使她看向自己。
他溫熱的掌心托著她的臉頰,微微俯身和她對視,阮霧怔愣地任由秦知聿擺弄四肢還沒回過神來,緊接著,唇齒間呼吸被盡數掠奪。
男人的身影整個籠罩在她身上,浴室暖黃色的壁燈合時宜的落在他身上,阮霧仰起脖子難耐的、被動的承受秦知聿洶湧的進攻。
他不滿足淺嘗輒止的細細描繪著她的唇線,目標明確的攻略城池,似是覺得似是有些不舒服,秦知聿雙手搭在她腋窩下方,伸手輕輕一提,抱小孩似的輕輕把她提到洗手台上,隨即不留任何餘地的捏住她後頸,使勁往自己方向壓,力道大的好似要把她吞吃入腹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後秦知聿微微拉開兩個人的距離,雙唇分開時拉出一道極曖昧的絲線,阮霧雙臂還微微環在他肩膀上,懵懂的看著他,似是不明白他怎麼不繼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