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我們也算是兩清了。
我瞞了你出國的事,你瞞了打賭的事實。
功不唐捐,可你不是。
信的末尾被附上一張照片,是前些時候舒窈纏著阮霧一塊趕潮流弄的備忘錄。【xxx讓我感到失望的x件事】
阮霧只留了一句話。
我動搖了他對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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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聿看完之後,眼神暴戾冰冷,阮霧一字一句寫下的話和留下的東西,悉數化作尖刀,一下一下朝著他的心臟扎去。
他捏著信紙的骨節泛白,力道大到連紙張都起了皺,他自嘲的笑了笑,呼吸平緩微弱,帶著質疑的兀自反問。
“功不唐捐?”
她用了輕飄飄的四個字告訴他,她在他身上看不到等價的愛。她質疑動搖。
到底是對他有多失望,才會丟下四個字遠走高飛。連句解釋和道別都不給他留。
中指上的戒指在這一刻醒目又刺眼,內圈刻的梵文像是時時刻刻提醒他被丟下的事實。
秦知聿猛地摘下手上的戒指,往地上一砸。
清脆的一聲過後,戒指不知道被遺棄到哪個角落裡,如同被拋棄的他一樣。
不知道在沙發上呆坐了多久,沒關緊的門再度被拉開。
舒窈紅著眼,跟在付清允的身後,小心翼翼的看著散落滿地的車票。
秦知聿動作遲緩的看著三個人,下巴點了點桌上未開封的信,聲音疲憊沙啞,“她給你們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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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張南的信:
小南哥,我走啦,好好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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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付清允的信:
窈窈心裡一直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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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舒窈的信:
生日禮物提前給你選好了,抽空去我家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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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聿看著矗立在客廳里,一臉凝重的三個人,壓根沒有興趣去關心她給他們留了什麼話。摸了車鑰匙重重的把門摔上離開了。
舒窈摸過秦知聿扔在沙發上微皺的信紙,快速掃了一眼之後眼眸一縮。
冷冷出聲,“什麼打賭?”
張南也意識到不對勁,吞吞吐吐的說了來龍去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