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之後,阮霧給她拍了一張照片,然後拿剪刀一點點把柔順的長髮剪掉。房間裡靜的只剩下剪刀的咔嚓聲和頭髮落地的聲音。
直到剪完,小姑娘放下手裡的棒棒糖,稚氣未脫的臉上滿是認真,“我現在就是男生了是嗎?”
阮霧強忍住鼻酸,低低的“嗯”了一聲,隨後又摸了摸小姑娘毛茸茸的腦袋鄭重的開口道,“我們rosine只是短暫的做一次小男孩,以後就會變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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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塞的首都向來被譽為“鮮花之城”,非洲的四季並不分明,風吹在臉上依然是滾燙的,唯一的變化就是迎來了雨季,一周總有大半時間是陰雨連綿的,土地永遠濕漉漉的。小rosine漸漸恢復成往日的活潑,跟著locus和難民營的小朋友成日裡亂跑,每天下午都會捧著一大束路邊采的鮮花送給阮霧和Mia。
陳井偶爾會帶著阮霧和Mia在埃塞各個地區穿梭,陽光下的桉樹綠油油的,阮霧帶著墨鏡,穿著清涼的吊帶,不停隔窗沖獨自開車的Mia揮手。在非洲呆了那麼久,她皮膚依舊白的晃眼。
轉眼已經來埃塞快一年了,Mia盤腿在寢室敷著面膜,看著躺在床上哼著歌拍蚊子的阮霧,無厘頭的開口,“rosine,你有沒有覺得,你狀態比剛來的時候要好一點了,已經不怎麼依靠藥物入眠了。”
她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或許是我運氣好,從來沒有遇見過戰爭。埃塞比我想像的要好很多,起碼在這裡,我真的有開心過。”
翌日,她把給舒窈準備好的訂婚禮物找了個大箱子發了國際快遞迴去,並且讓舒窈記得“回禮”,舒窈在聽筒那頭察覺到阮霧的變化,也沒有顧忌的和她開起了玩笑,笑著問她是想要回幾條零八度的煙還是直接把抽零八度的人當成禮給回過去。
接下來幾日,已經進入旱季的埃塞罕見的下起了雨,狂風驟雨猶如猛獸一般蟄伏在夜裡不停地拍擊著窗戶。
阮霧睡的不太安穩,時隔半年,她又一次的夢見了秦知聿,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像無形的手一樣一點點拖著她往深淵裡墜。她掀開被子,借著朦朧的月光摸到桌邊的手機,凌晨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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