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娘子他們一早就等好了,拉著正襟危坐的老付總封了大大的紅包。等到最最傳統的一套禮儀完成之後,一幫人終於轉場去酒店。
酒店門口豎著兩個人的結婚照,大廳內洋洋灑灑擺了大幾十桌,賓客滿座。等到時間差不多後,婚禮導演示意新娘登場,伴郎伴娘緊隨其後。
阮霧和秦知聿是第一個跟在新郎新娘身後的,她虛虛挎著秦知聿的肩膀,始終面帶微笑,伴隨著婚禮進行曲的聲音,秦知聿側頭看了阮霧一眼,白色的伴娘禮服,頭髮被盤在腦後,黑髮紅唇,沒有過多的修飾,臉上始終帶著淺淡的笑意。
他有一瞬間的恍惚以為這是他和阮霧的婚禮,心跳如擂,緊張的像是跟她表白時一樣。
宣誓儀式過後,伴郎跟著新郎新娘去擋酒,阮霧和何明熙急急忙忙扒拉的幾口墊墊肚子之後也去幫忙擋酒,還拿來了雪碧,煞有其事的把氣泡都攪了出來,奈何付家那邊全是生意場上的朋友,一個比一個能喝,舒家那邊老爺子桃李滿天下,更是敬不過來。
沒到一輪,江凜和秦知珩也紛紛上場擋酒,好在何明軒和陳易東能喝,加上阮霧偷偷兌了白開水,這才熬了過去。
散場之時,已經是下午了,沒等醒醒酒,晚上大院裡又單獨辦了一場,本來就喝的糊糊塗塗的一幫子人更迷糊了。好在都是自家人不用搞敬酒那一套。
他們幾個玩的好的單獨開了一桌,酒店大廳人來人往的,張南已經喝的爛醉,扶著桌子坐到了阮霧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口,“妹妹啊,今天窈窈結婚,哥心裡可難受了,雖然嫁的也不遠,但是哥從小看到大的妹妹被付清允娶了回家,心裡堵得慌。”
話必他又仰頭把手邊的白酒喝盡。
阮霧心不在焉的應著,自從到了酒店走紅毯的時候,她就忍不住的去尋找秦知聿那個相親對象,中午敬酒的時候,那姑娘一身白白淨淨的小裙子坐在沈菁儀的跟前,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樣子看的她眼底一熱,幾乎是落荒而逃。
她現下又控制不住的往沈菁儀那看,這次不只是她和周憶慈,秦知聿也在旁邊,踩著十厘米高跟鞋的周憶慈站在離秦知聿不遠不近的距離,依然溫柔似水小鳥依人,好一對璧人。
她直直的望著他們三個人,隔著七年的不甘,隔著痛不欲生的七年。事到如今,她不能,也無法繼續騙自己了。他早就有了新歡,不是嗎。
秦知聿似有感應般,粗粗抬頭望向她,就在他抬頭的那一秒,阮霧低下了頭。
喝醉酒的張南話格外的密,拉著阮霧絮絮叨叨個不停,桌上的人輪流過來給他拍了照。
在阮霧吃飽了正準備回房間休息一下之時,張南啪的一下拍了大腿一下,“坐,坐下,哥有事和你說。”
“滿滿,你知不知道我去過兩次川藏?”他臉頰微紅,說話也顛三倒四的,還搭配著動作,“我和阿聿一塊去的,開車!拉薩神山上那麼老長的經幡,阿聿給你掛了一千多米呢!”
桌上的人聽見這話紛紛停下了動作,錯愕的看著他。
他打了個酒嗝繼續開口,“我也不差呢,不比阿聿掛的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