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蟬鳴聲不絕,烈日炎炎,打眼向外望去,全是枝繁葉茂的綠葉樹,她終於踏入二樓,窗戶依然和記憶力並無半分差別,閉上眼好像他表白的場景還歷歷在目,禮花Ⅰ彈仿佛還在轟鳴,牆上的電影好似好在繼續放映,所以到底是從哪個環節開始出了差錯呢。
整個二樓依然只有一個臥室,其餘的房間全被改成了各式各樣的功能房,她還記得當時她笑著問秦知聿為什麼婚房只有一個臥室,以後寶寶住哪,秦知聿揚了揚眉梢,說婚房就是給兩個人準備過二人世界用的,有了寶寶之後就換更大的房子,怎麼能讓一個沒長牙的小崽兒住他的婚房。
事實也確實如此,除了暖房和表白的時候,其餘時間外人來都沒來過,他對自己的私人領域有一種近乎執拗的戒備,除非他鬆口,否則誰都不行。
她粗粗看了眼時間,剛過中午沒多久,她又下樓把箱子拖了上去,然後去一樓的廚房隨便掃了眼,打算給自己隨便做點東西對付一口。
本來她參加完婚禮的第二天就要回醫院上班的,結果今天早上出了這檔子事,不得已請了次假。整個下午她也沒什麼事干,索性拿過搭在樹邊的梯子爬上去摘了好多車厘子。京郊的空氣純度高,陽光也好,車厘子各個長的圓潤又飽滿,院子外面有單獨接出來的水管,她洗乾淨之後坐在院子裡給舒窈發信息。
【結婚和平常有什麼區別嗎?】
舒窈:【每天下班都會有做好的飯菜?好像沒什麼區別,我和付清允從小就認識,也就這樣吧。】
阮霧驚嘆於舒窈回消息的速度,明明還在時差近乎十二個小時的北美度蜜月的人,居然能秒回?
【還不睡?】
舒窈:【剛忙完,一會就睡。】
她稍微在心裡算了下時差,已經是凌晨的北美,大半夜能忙什麼啊,還能忙什麼啊。
操,有x生活了不起。
在院子裡沒坐多久她就捧著車厘子回客廳了,仔細思忖著舒窈的話,做好的飯菜?秦知聿好像也不太會做飯的樣子,要不要給他做個晚餐?還是要先問他回不回家?他們還有微信嗎?發消息萬一顯示被拉黑了怎麼辦?誰會留前任的微信啊。
——
檢察院,秦知聿回到辦公室之後就一直心不在焉的,開會一直走神,分案卷的時候還分錯了對象。
會議結束之後,秦知珩肅著一張臉推開了秦知聿辦公室的門,手裡的卷宗砸在辦公桌上啪啪作響,聲線冷淡又低沉,“喝酒喝傻了?開我的會你還走神?”
七年過去,秦知珩的地位早已不是當年區區的秦高檢,今年年初就已經正式提任到檢察委員會去了,今天周一來檢察院例行開大會,結果自己親弟弟在眼皮子底下頻頻走神,就他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怎麼往上爬。
秦知聿理了理襯衫,漫不經心的開口,“今天是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