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思念的盡頭根本不是重逢,是迴光返照後的徹底分離。
他有些徒勞感,方才沉的可怖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常,只剩下滿地玻璃碎片證明他匆匆流逝的怒氣,他近乎平靜的開口,“窈窈,二哥先走了,不陪你吃蛋糕了。”
——
阮家。
阮明嘉胸口不斷起伏著,茶几上零星擺著幾張報紙,窗外月明星稀,蟬鳴聲不絕,他用力拍了下木質茶几,問阮夫人,“你聽誰說的?”
阮夫人適時端過去一杯菊花茶,“聽老陳說的,從北邊院子傳出來的,說是沈菁儀著手開始給秦家小子相親了,就是婚禮上咱們見的那個坐在沈菁儀身邊那個姑娘。”
“他們秦家簡直是欺人太甚!”茶几被拍的發顫,連窗外的蟬鳴聲好似都小了些。
“你這麼生氣做什麼,阿聿要是年底定下來,也不用我們家拉拉扯扯這麼多年,你到時候再好好替滿滿張羅一個不就行了,我瞧著清清現在那個外交部部長挺好的,改天領回來看看?家世也不錯,舒家主分支裡頭的,聽說舒家老爺子有意讓他往上走走。”
阮明嘉憋著滿肚子話沒法開口,這麼生氣做什麼?他閨女都和秦家的小王八蛋領證了,兩個人瞞得密不透風的,沈菁儀居然還張羅著給他安排相親,要是秦知聿沒鬆口,他媽能這麼明目張胆的放消息嗎?這不是欺負人嗎?
事已至此,既然他秦家做了初一,他們阮家這十五不做不行了,思量一番他道,“見!怎麼不見?你平時沒事四處問問誰家有好點的小子,他們秦家要是一天見三個,咱們見六個!”
翌日,阮明嘉去中央開會,結束後他看著秦鋒近在咫尺的辦公室,一身軍裝臉色冷峻,門口的站崗的哨兵看著來勢洶洶的阮將軍,一個激靈,撥通了秦書記辦公室內線。
“喂,是秦書記嗎?阮將軍往您辦公室方向去了,臉色好像不太好,板著一張臉,還穿著軍裝,怪嚇人的。”
掛斷電話後秦鋒皺了下眉,除了上個月開大會的時候兩個人見過一次面,私下裡半分交集都沒有,怎麼突然來他辦公室了。容不得秦書記思量多少,辦公室的門應聲而開,連門都懶得敲。
秦書記輕掃了一眼,吐槽一番,“你們軍區幹部到你辦公室匯報工作的時候也不敲門?”
阮明嘉輕車熟路的坐到沙發上,鼻孔朝天冷哼道,“我又不是你的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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