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允翻身覆上,讓她想想而已,可沒讓她整個晚上都想著別的男人。
他啞聲道:“加個班,爸媽等著抱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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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舒景和之後,夜幕也已經降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雨了,阮霧倒垃圾的時候看見路邊有很多小水坑。她睡裙長至腳踝,懶懶的趿拉著鞋子跳過水坑,剛下過雨的道路,散發著泥土的腥氣。
回家後,阮明嘉招手讓她坐過來,“你覺得景和怎麼樣?”
“還行啊,您在餐桌上誇得天上有地下無,吹得天花亂墜的,怎麼著也差不了哪裡去吧?”
阮明嘉點點頭,又問,“你怎麼今天回來了,不都是周天回來吃午飯嗎?”他懷疑自家姑娘受了那小子的委屈才跑回家的。
果不其然,阮霧神情不太自然,視線亂瞥,“今天下班早,回來多陪你幾天還不行嗎?”
“多陪幾天?你乾脆搬回家得了。”他漫不經心的開口。
“再--再說吧,我困了,上樓睡覺了。”
阮明嘉看著她的背影一口氣嘆了又嘆,也不知道她閨女知不知道秦知聿相親的事兒,他想說,又不知道怎麼說。要是挑明了說吧,估計她又覺得自己監督她,要是不說吧,他看著秦家夫婦熱絡的安排兒媳婦怎麼想怎麼窩心。
他走上書房,坐在公文桌前想著白天早知道直接和秦鋒挑明了算了,還能多罵他幾句。現在兩家給倆結婚了的孩子相親,算是什麼事兒,傳出去不得落人話柄。
如今已經進入七月,京港的深夜也帶著燥意,阮明嘉視線落到日曆本上,被他圈起來的日期有些刺眼,他給軍區院長打了個電話,拜託他抽空問問阮霧還要不要待在軍區醫院,合同沒兩個月就到期了,還有軍籍的事兒,如果確定留下就趕緊辦文件,要不然指不定哪天兩個人鬧離婚,人又跑了。
還有一個就是,一旦阮霧入了軍籍,秦家要是再安排相親,就屬於破壞,到時候他就氣勢洶洶的上門,天天找秦鋒的茬!
翌日,秦知聿在家相親的消息不脛而走,迅速傳遍了城西城北兩個院子,阮霧出去買個早餐的時間,巷子口排隊的前頭正碰見城北院裡劉書記的老婆。
“喲,這不是阮家的閨女嗎?打非洲回來了?”
阮霧尷尬的笑了笑,她只是從舒窈嘴裡聽說過,然後七年前偶然遇見過一次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