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有點卡殼,明明七年前也沒這樣過啊,“你,你,你,”阮霧卡了半天最後憋出來一句,
“你這七年是不是背著他們去當鴨了!”要不然怎麼突然這麼會了!!!技術直接升了一個level!!!
說完她五官皺成一團,隨便順了下亂糟糟的頭髮,臉蛋紅的要滴血,一個勁的擦嘴唇,直到唇瓣被她擦得紅艷艷又火辣辣的才停下。
秦知聿看著她煞有其事的動作笑出了聲,胸腔震動,“你還嫌你自己髒呢?”
燈又被關上,阮霧以為自己終於能睡覺的時候,秦知聿又拉住她的胳膊,循循善誘的開口,“教你點好玩的?”
“什麼?”她感覺自己快脫水了,只想睡覺。
“知不知道oral cum?”他又移了一下,黑暗裡眉眼彎著,手心放在她後脖頸的棘突上,表達他隱晦的暗/意。
“在英國呆了五年一直講英語應該懂吧?嗯?”
阮霧一下把他的手甩了下來,俏臉一僵,控訴道,“你這是逼良為娼!”
“那你剛才不是?”他懶懶反問。
“你是自願,我不是。”
秦知聿翻身直接把燈全打開了,盤腿坐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我之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雙標呢?你這典型的提褲子不認人,跟祝清嘉沒什麼區別。”
見阮霧沉默,他又往前挪了點,讓自己離她更近,軟硬兼施,就差撒潑打滾了,什麼騷話好聽的話都喊了一遍,一口一個老婆寶寶的最後讓她半推半就的答應了。
窗外的風好像又大了起來,吹的樹葉颯颯作響,靠樹生長的柔弱稚氣的花骨朵哪裡經得住這種狂風四起,剛澆/溉過後的花朵中央還帶著露水滴,隨著顫瑟的涼風從花房的最中間上滾落的水滴又□□涸已久的土壤一併吞掉,仿佛是什麼仙露一樣,一點兒也不剩的全部浸透滋養著土壤。
良久,窗外的風停了,被風吹的抖動不停的綠茵森林也不再隨風搖曳,安靜的紮根土壤。
透過月色無垠的夜幕,連星星都滿溢天際。
最後阮霧直接軟著兩條腿去衛生間刷了三遍牙齒,然後特暴力的把電動牙刷的刷頭給拔了下來,然後不停的漱口。
秦知聿懶塌塌的雙手交叉靠在牆上看著她刷牙漱口的動作不停,整個人說不上來的愜意,咧著嘴不停的笑,阮霧咬著後槽牙瞪過來的時候,他又用力抿住唇角,怎麼看怎麼欠。
“又不是我讓你咽下去的,讓你吐來著,誰讓你動作那麼快。”
玻璃漱口杯被重重的落在盥洗池旁,帶著惱羞成怒的意味,“你能不能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