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被塞得慢慢的,阮霧手裡也捧著一大堆花,還好回來的路上碰見了剛下班的阮明嘉,幫著他倆一塊送到了陳家門口。
陳易東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冷不丁看著阮明嘉還抱了花回來,立刻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笑臉相迎,“阮叔,晚上八點,記得來看求婚,不見不散。”
陳家格局和阮家差不多,都是二層小洋樓,正對著求婚現場的那扇窗戶突然被人暴力的拉開,陣陣作響,從窗戶邊扔出來一個筆記本,直愣愣的往陳易東頭上砸。
“你個小兔崽子,在樓下又作什麼妖?你老子書房裡的椅子做的舒不舒服?”
陳司令年過半百,依然中氣十足,怒目圓睜的破口大罵。
人群里不知道誰說了句陳易東要求婚,搞得陳司令著急忙慌的下樓,連拖鞋都掉了一隻。
求婚現場從下午一直布置到天蒙蒙黑,陳易東給祝清嘉打了個電話,讓她過來一趟,說是有大事。
祝清嘉到的時候,陳家面前那條平時都亮著燈的小路漆黑一片,她一連敲了好幾下門都沒開,十厘米的高跟鞋一直踩在腳下那滋味也挺不好受的。
大家都以為祝清嘉等不到人就折返回去的時候,祝大小姐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整條路上的光全都亮了,滿地的玫瑰花,躲在樹後面的十幾個人也無處遁形。
陳易東咒罵了一聲,很快調整好情緒踏著玫瑰花瓣往祝清嘉的方向走,雙膝下跪,然後從懷裡掏出來一個紅本本。
“清嘉,這雖然是我第二次和你求婚,但是第一次求婚的時候,你不情我也不願,連戒指都不是咱倆買的,我想著既然咱倆都有戒指了,第二次求婚總得搞點不一樣的。”
“所以我把我爸的房產證偷了出來,你身後站著的是我們陳家住了三代的房子,到我這高低也算是個祖宅了。今天我就當著我爸我媽的面把這本子交給你,我希望以後等咱有了孩子,也能讓他拿著房產證去求婚。”
人群里笑聲此起彼伏的,陳司令的臉都氣綠了,握著皮帶的手蓄勢待發,阮明嘉看著陳易東求個婚都顛三倒四的模樣,又看看自家的女婿,一下子平衡多了,溫聲安慰道,“老陳,反正你們家這房產證早晚得交出去,早交早利索。”
“哼,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祝清嘉也沒想到陳易東居然虎了吧唧的拿房產證結婚,她以為他能像付清允似的搞個鴿子蛋那麼大的鑽戒,結果就是個房產證,還是她爹的。
真,借花獻佛。
但是她低頭看了眼整個跪在她面前緊張的不能自抑的陳易東,仿佛看穿這些年的吵吵鬧鬧,她眼含熱淚鄭重的點了點頭,哽咽的答應。
“求婚成功了,兄弟們給我上,誰也別手軟,照著陳易東的臉給我打,讓他一下午把老子使喚的跟孫子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