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霧臨走的時候嘴翹的老高,控訴阮明嘉,她這才剛領證還沒嫁出去就想著把她往外攆了。
車上,阮霧扯著安全帶整個人緊張兮兮的,“你說沈姨不會還生氣呢吧,萬一她要是再找一根甘蔗那麼粗的棍子可怎麼辦?”她想想那天沈菁儀拿著一根棍子踩著高跟鞋怒氣沖沖的樣子就心抖。
她邊說邊比劃,周末車流量多,秦知聿不敢分心和她講話,伸過胳膊給她打開面前的置物櫃,“她拿棍子不是還有你擋在我前面,你自己吃點零食,別胡思亂想。”
阮霧看著置物櫃裡被塞得滿滿當當的零食忍不住輕笑,他放零食的習慣還是她活生生給逼出來的,秦知聿不喜歡在車裡吃東西,但是架不住阮霧在副駕駛上話多,又密,還愛吃東西,他想了又想,最後讓她多吃東西少說話。
倒不是嫌她煩,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要一上車,車裡就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她思路就跑偏,老問一些,奇奇怪怪,又不沾邊的事兒,那會談戀愛的時候她還掰著手指頭查學校論壇又有多少姑娘和他表白了,要麼就問一些特別私密又讓他難以啟齒的問題。
那一陣正趕上兩個人剛開了半葷,私底下講起話來也是百無禁忌的,他直接被問怕了。
從他尺寸問到時間又到內褲的size,還問他看過什麼類型的片,喜歡看哪國的,口味偏好什麼的。
那時候他也才二十歲,挺多事也沒完全探索明白,想著她又是學醫的,斟酌又斟酌才開口。
特別是,他說了尺寸之後,阮霧一副比較匪夷所思又有點鄙夷的樣子嚴重讓他自尊心受挫,拿他和實驗室的大體老師比,振振有詞的說大體老師就是平均水平,覺得他不怎么正常,還熱心腸的要給他去醫院掛個號,讓他去割個皮試試還長不長,別他媽拉低平均水平。後來才知道那大體老師是個北美進口男人,人家祖傳的優越,他跟人比個屁。
至於平均水平,她上課走神,漏聽了白種人三個字。
等他沉冤得雪之後,直接把人弄的三天沒下床,什麼陽台、落地窗、洗手間、浴缸,他仗著自己被冤枉那幾天簡直是得寸進尺,玩的最狠的時候兩個人直接照著電影換動作。還他媽是歐美電影。
想著想著原因,秦知聿有點心猿意馬,等車子緩緩停下的時候,他開口,“咱今晚上不在這睡了吧?”
“啊?剛才臨走的時候不都和沈姨說了嗎,估計這會沈姨都給你換好床單了吧?”
“沒事,讓秦知珩去睡,他老婆不是懷孕了嗎,省的我媽擔心他胡來。”
兩個人手牽手拎著東西走到門口的時候,阮霧才想起來問,“你怎麼突然想回家睡了?”
秦知聿停下腳步,惡劣的笑了笑,尾音上揚,“隔音不好,怕你忍不住喊出聲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