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暑假前還要去學校最後一次,拿成績單和暑假作業。
教室里,阮霧和舒窈手裡捏著成績條坐在最中間的地方轉過頭和宋明遠聊天,不知道他說了什麼,逗的兩個女生哈哈笑。現在是京港最熱的時候,七月份的盛夏,連工作的風扇和空調吹出來的風都是帶著熱氣的。
秦知聿被老師叫到辦公室負責發作業,當他抱著一摞高高的被裝訂好的各科試卷回教室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阮霧的手放在宋明遠的胳膊上捂著嘴哈哈大笑的樣子。
阮霧的位置是靠近走廊的那一側,他故意從她在的那一列開始發作業。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等到了阮霧身邊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裝作不經意的把作業冊放到兩個人挨的極近的手上。
“啊,不好意思班長,不小心打到你了。”
“沒事。”宋明遠隨手扶了下鼻樑上的眼鏡,沖他微微一笑,五官秀氣,皮膚白皙。
他在心裡暗自發酸,不就是個小白臉嗎,至於這麼多天不理他。
阮霧連個眼神都沒給他,托腮把手上的練習冊抖到一邊,聽他剛才那個又拽又欠的語氣就知道他是故意的,真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大敵意。
“秦知聿!”張南坐在靠門的位子,沖他喊,“隔壁班班花找。”
他連頭都懶得回,繼續發著作業,等到把手裡的作業全部發完之後,他走到門邊擰著眉不耐煩的說,“你不用每天給我送情書,我媽從我沒出生的時候就給我訂娃娃親了。”
顧不得楚涵的臉色已經微微發白,他側過身子抬起手虛虛指了指阮霧的方向,語氣還帶了點驕傲,“就那個穿花裙子的姑娘,我們班第一,明年考完試我倆就訂婚,然後就去美國領個證,等國內法定年齡一到就領證結婚。”
張南在門口聽的門清,聽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娃娃親是兩家訂的沒錯,但是就是口頭那麼一說,就這麼些年秦知聿帶著阮霧上樹下河翻牆逃課的事,阮明嘉就煩死他了,還能把閨女交給他?簡直是白日做夢,痴心妄想。
等楚涵走後,張南揚了揚下巴,“一會去吃個打球然後去吃個小燒烤?你去問問你老婆去不去。”
“我不問,你去,她又不理我。”
兩個男生到最後誰也沒問,勾肩搭背的抱著球就去球場了,結果下午打球的時候,秦知聿隔著學校操場的鐵柵欄好像看見阮霧和宋明遠了,走神了幾秒,結果被足球場上的足球不小心砸到了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