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續一周受到這種“刺激”之後,舒窈從噁心到麻木到閃躲,她花了幾乎要兩周的時間去一一驗證,去不厭其煩的詢問她周圍談過戀愛的人。
在付清允戀愛後的第二周,她不幸的在晚上給付清允這個從小到大的玩伴賦予了一個新的名詞。
喜歡,暗戀的喜歡。
她確定自己喜歡他,而這種喜歡基於兩個人的關係是根本無法宣之於口的,所以是暗戀的喜歡,是屬於舒窈一個人的秘密。連風都不知道。
周末,她還在接受這個讓人難以消化的事實,婉拒了秦知聿的生日聚會,獨自一人在家發呆。
秦家二樓盡頭的臥室里。
一大堆人纏著付清允問他到底怎麼回事,付清允也知道這次的事情他一個人擔不起,原原本本的和秦知聿他們說了。
“操?直接讓我爸抓起來!”張南振振有詞的說。
“不行,沒有證據,我只能慢慢套她的話,然後移交給張叔處理,再等等吧,你們別在窈窈面前露馬腳,和平時一樣就好,千萬別說漏嘴,我怕褚笙會對窈窈下手。”
付清允都這麼說了,他們能做的也就是儘量每天和舒窈一起上下學,最大程度的保證舒窈的安全。
在戀愛後的第一個月,誰也不知道付清允做了什麼,褚笙當著付清允的面割腕自殺了,但是沒死成,救了回來。
警察做好筆錄之後放了付清允回來,宋家臥室里,一行人夸付清允有勇有謀一己之力把瘋子送進了局子。
舒窈收到消息一路從舒家跑到付家,她到現在都記得,一門之隔的付清允帶著笑意,驕傲的開口說,“我是哥哥,保護妹妹,應該的。”
她握門柄的手突然蜷縮一下,心生怯意,她從聽到她媽媽說清允為了保護她假意和那個女孩子談戀愛開始心就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她一路迎風跑來,頭髮被風吹散了糊在臉上也不在乎,她只想見他一面,問他做這些是為了什麼。
是喜歡她,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當他的話突然入耳時,帶著刺痛的話語來的讓她措手不及。
她總以為他為了她堅持一個月之久,總歸能從中窺探一些不同於青梅竹馬情誼的情感。
到頭來,她只是妹妹。
事情發生後簡單在京港一中翻騰起來幾個浪花,片刻後又消弭不見,所有人不會在這種浪費時間的八卦上停留腳步的。
至於那輛新的自行車,舒窈依舊每天騎著,她拒絕了付清允每天接送她的要求,選擇了和他們同行。
當她騎著自行車看向付清允被擦的乾乾淨淨的后座時,也會感嘆時間過的真快,原來自己已經被他載了這麼多年。
那個空的自行車后座就像舒窈註定得不到回應的暗戀一樣,註定要掩埋歲月,不得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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