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舒窈笨拙的舔吻他的時候,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把所有回應的衝動壓了下去,手心被尖銳的貝殼刺破,只有陣陣襲來的痛感才能讓他迷離的思緒清明,可是他現在好後悔,後悔沒有做一個勇敢的人,讓她獨自一人在喜歡她的這條路上堅持了那麼久。
原來看喜歡的人和別人在一起是這麼難過的一件事,所以當時舒窈因為他的不勇敢和逃避,要難過多久才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每天跟他笑臉相迎。
讓她難過,是他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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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開在京港大學城附近的商場,從外面看面積很大,門口的服務員手腕上掛著各種各樣的發箍之類的小配飾,進餐廳的都是一男一女,很親密的姿態,牽手或環腰。
舒窈有點尷尬,她不知道這家新開的主題餐廳是情侶餐廳,她側眸看向蔣方逸,“是這家嗎?”
蔣方逸點了點頭,握緊了手邊的黑盒子,聲音不高不低透著一股溫和,“我和老闆預約好了,我們在單獨的包廂,我先去找一個朋友看一下電腦,窈窈自己先去點東西可以嗎?”
他語氣禮貌真誠到讓人難以拒絕,舒窈也注意到他手裡的黑箱子,理解電腦對計算機學生尤其是蔣方逸這種學霸的重要性,她點了點頭,自己先去包廂等他。
等舒窈跟著門口的店員拐進店裡的時候,蔣方逸眼神迅速生冷,帶著壓迫感,他站在原地約摸十幾分鐘,等到手機鈴聲響起,對方讓他進店,他警覺的來回張望一下,大步邁進餐廳。
他定的包廂在最裡面,有一個西裝革履看起來像是餐廳老闆的人滿臉尊敬微弓著腰跟在蔣方逸身後。
“蔣總,人已經睡著了,就等您去了,藥效有限,您加快時間。”
“好,注意守著門,小心付家來人。”
包廂里,舒窈趴在餐桌上,已然昏迷,蔣方逸眸底一片冰冷,與剛才的溫和判若兩人,動作極快的打開他隨身攜帶的黑箱子,有條不紊的戴上一次性橡膠手套拿出針管和存血袋,現在已經是四月份,都穿的很單薄,他把舒窈的袖子往上推了推,把私人訂製的極細針頭插進舒窈的血管,鐵鏽紅的血液順著橡膠管流進存血袋。
西裝革履的男人看著血袋裡的血慢慢過半,神色突然焦急起來,急忙制止蔣方逸,“蔣總!別抽了!舒家小姐千金貴體,一次性抽太多會被察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蔣方逸譏諷的扯了扯唇角,手下利落的拔出針頭並且拿棉簽按壓住針孔以免淤青被察覺,“千金貴體?她救的了小妹才真的是千金貴體,除了這身血,也沒什麼值得我動手的。”
“吩咐下面的人,一會找個引子送幾份補血的東西,別讓白白的血庫沒用幾個月就廢了。”
男人似乎有些猶豫,躊躇半響之後開口表達自己的困惑,“您把第一次抽血地點選在付氏旗下的商場,要是被付家的人知道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次次帶她來付氏旗下的商場,就越能降低付家和秦家的警惕,最近我不方便見我爸,你派人去遞個話,秦家老大最近在幫江家查紀家的事,讓我爸注意點。”
